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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大祭司?没听说过,哪来的阿猫阿狗?”
陈墨连忙摇头,装傻充愣。
但内心却隐隐想起之前在黑雾中,那个巨人·熊三好像提过一嘴。
原话似乎是...【蔷薇国王求了大祭司好久,才告知你会出现在黑雾中。】
大概意思是,有个叫大祭司会算卦,算出陈墨会出现在黑雾中,然后让熊三和蔷薇国王提前堵路。
从天使队长李秋薇,还有那个打扮一看是偷盗者的恭敬举动来看。
眼前这个老头,定是来自帝都,地位不小,会算卦,不然能叫大祭司这个称呼嘛。
大祭司盯着陈墨大半天,笑呵呵说道:
“阿猫阿狗算不上,只是个土埋半截的老头,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陈墨还没开口,大祭司点点头:
“好吧,既然年轻人邀请我进去坐一坐,我这个老头子就却之不恭了。”
陈墨一愣,不是哥们,你空耳啊,老子答应了吗?况且这里是血宗啊,要问也得问宗主啊。
谁知大祭司却突然原地打个响指。
啪!
一声脆响,周围景色顿时模糊倒转,光怪陆离。
下一秒。
陈墨就发现自己身处在血宗内一处古朴的厢房当中。
林冬雨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白玉兰、杨娜娜、白泽王同样瘫倒在地上,没啥动静,跟死人似的。
“什么情况,我临走之前这几位还活蹦乱跳,怎么全昏迷了?”
龙女特意将林冬雨等人安置在血宗,让血飞好生照顾。
没想到他刚回来竟然全昏倒,吓得当场冒出冷汗。
陈墨脸色也变了,这个老头打响指的功夫,他们众人就被转移到血宗之内。
还故意让他看到众人昏迷,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陈墨周身黑焰缓缓燃烧:
“老头,你当老子是泥捏的,是不是想死啊?”
陈墨一步一步向大祭司逼去,准备动手。
大祭司却一愣,扫视四周缓缓摇头:
“我想你误会了,如果是我干的,你这些朋友就不是昏迷了,而是死亡。”
“他们是爆发魔毒了!”血飞上前查看,发现众人脸色乌青嘴唇紫黑,立马惊呼道:
“我记得那位龙女姐姐明明喂给他们魔毒丹了啊,怎么会这样!”
原来龙女在皇宫就已经抽空手搓出猩红女皇记录的魔毒丹。
去往喜神社区的时候,就顺便喂给了杨娜娜。
到血宗又喂给了一直沉睡的沈馆长,就这两人中魔毒最深。
但没想到,如今没吃魔毒丹的林冬雨、白玉兰、白泽王也中了魔毒,而且还是爆发式的,导致当场昏迷。
陈墨赶紧上前查看林冬雨,发现对方的瞳孔都有些涣散,很明显中毒颇深,这到底什么情况?
“你们大概是被骗了,魔毒丹听这名字,怎么可能根治魔毒。”
大祭司摇摇头,一副极为专业的样子。
血飞却愤怒反驳道:
“你放屁呢,魔毒丹是我家猩红老祖留下根治魔毒的方子,就算不好使,也不会加重魔毒,在乱说老子给你舌头拔下来!”
他可不认大祭司是谁,敢诽谤老祖宗,那就得死!
“小子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全身萎靡不振的天鸡突然发难,掏出长剑指着血飞,她不允许有任何人对大祭司不敬!
二人剑拔弩张,眼看着就要打起来,陈墨却缓缓说道:
“大祭司是吧,你有何见解?”
陈墨一看这老东西懂得多,赶紧询问。
“我得先看魔毒丹的药方。”
面对大祭司的要求,血飞冷哼一声,但还是在陈墨的示意下,把药方的原文递给大祭司。
大祭司定睛一看,砸吧下嘴:
“乖乖,你确定这是你家老祖宗写的药方子?做出来的药效阴损至极啊。”
“中魔毒之人吞服这个魔毒丹后,会逐渐变成一具行走的魔障根源。”
“会通过肌肤无孔不入传播给附近之人,导致魔毒集体爆发,冲到心脉昏迷,这种情况离死不远了哦。”
血飞听到这句话还是难以置信,毕竟当着老祖宗面说这药方子阴损,谁能接受!
陈墨却拍拍血飞肩膀,让对方淡定,然后说道:
“你可有办法解魔毒?”
“我没有办法。”大祭司果断摇头,却话锋一转:
“不过我有办法能让母亲河重新恢复清澈,清澈后的母亲河饮之,魔毒自然能消除。”
“你的意思是,你能让母亲河变清澈?”陈墨来了兴趣。
“没错。”大祭司向前走了两步,跟陈墨拉近距离:
“母亲河的自我清洁功能极其强大,白泽人造成的污染根本不是主要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地下产生的魔障,长年累月的侵蚀母亲河深处导致现在的污染。”
“不可能,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血飞脸红脖子粗,当场反驳:
“产生魔障的魔泉,已经让我们五行宗布下的阵法封印住了!”
“母亲河完全是因为中魔障的人太多,导致观念受影响,每天有大量废水垃圾倒入母亲河,从而污染!”
大祭司叹口气:
“小子,你要反应再这么大,我都怀疑你被天魔附体了。”
“我问你,你们五行宗怎么封印的魔泉?”
“自然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封印阵法了!”血飞特意站在陈墨旁边,骄傲道。
“那你说有没有可能,你们老祖宗给你们留下的阵法,包括书籍中的秘法都被篡改了?”
此话一出,血飞一愣,陈墨则眯着眼,听懂了大祭司说的话: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篡改了阵法,导致...”
“没错,阵法有封印效果,但是改一两处,就可能变成解封的效果了。”
“我来白泽城时占卜了一卦,窥视到了你们的封印阵法。”大祭司掷地有声:
“简直漏洞百出,根本不是封印,而是破坏魔泉,从而打开封印,释放地下的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