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哭了。
资本家果然是资本家,这就要给我扣上性骚扰的帽子送我进局子了吗?
就在我陷入绝望,以为自己的职场生涯和人生都要彻底完蛋的时候。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等等。
害怕的不应该只有我一个人啊!
论社死,论把柄,傅时宴比我多得多好吗?!
我这个只是口嗨加擦边照片,顶多算是不守女德。
但他呢?!
堂堂集团执行总裁,外界眼中的高岭之花,每天晚上在被窝里给我发语音叫姐姐,求我骂他,求我踩他,还要我夸他是乖狗狗!
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他傅时宴的脸还要不要了?!
集团的股票都要跌停了吧!
人在极度恐惧之下,往往会生出无穷的胆量,俗称恶向胆边生。
我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因为害怕而低垂的眼眸猛地抬起,直直地对上傅时宴的眼睛。
我伸出有些颤抖的手,从包里摸出手机,当着他的面解锁,点开我们两人的聊天记录,然后手指一划,点开了一段他前天晚上发给我的语音。
手机外放的音量很大,在这寂静的总统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姐姐……今天工作好累,不想看文件了,想看姐姐……姐姐能不能骂我几句?只要是你骂的,我都喜欢……汪。”
傅时宴眼中的危险和压迫感在一瞬间凝固了。
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出现了一秒钟的空白,紧接着,那抹诡异的绯红再次从耳根迅速蔓延到了脖颈。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我看着这位不可一世的总裁大人罕见的吃瘪模样,心里的恐惧突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拿捏住大佬命脉的暗爽。
我勾起红唇,反客为主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他白衬衫敞开的胸膛上,感受到手底下紧实的肌肉瞬间绷紧。
“傅总,”
我故意拉长了声音,“哦不,应该叫你,我的乖小狗。”
傅时宴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夏晚星,你别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的是你吧?”
我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你说,如果我把这段语音,连同这大半年来你转给我的几十万转账记录,还有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聊天截图,群发给公司所有的同事,甚至发给媒体……傅总您‘活阎王’的威名,还保得住吗?”
傅时宴看着我,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显然没想到,他手底下这个平时看起来唯唯诺诺,任他揉捏的下属,在脱掉职场伪装后,竟然真的是一只长着利爪的野猫。
我们两人在玄关处僵持着。
他抵着我,我威胁着他。
空气中的温度在不断攀升,一种诡异危险又暧昧的气氛在我们之间疯狂蔓延。
良久。
傅时宴突然闭上了眼睛,像是放弃了所有的挣扎和伪装。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冷酷的眸子里竟然真的褪去了所有现实里的威压。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在网上极其熟悉的、甚至带着点病态迷恋的温顺。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将头埋在了我的颈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