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付美涵一愣,握着话筒的手僵在空中。
我缓缓又从她手里拿过话筒,声音清晰有力:
“二十年前,你为了平衡你儿子的落差感,故意给女儿报错选科,彻底断送了你女儿的一生。”
“然后又卷走了家里二十万的存款后抛夫弃女,带着儿子改嫁地产富商。”
“这件事,付董还记得吧?”
话落,台下瞬间炸开嘈杂的议论声。
付美涵面对镜头和闪光灯咽了下口水。
仅仅三秒,然后又立刻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厉声反驳:
“简直是一派胡言!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的资料在网上公开透明,众人皆知,我只有一个儿子。”
“我虽是二嫁,但却是因为丧偶,第一任丈夫因病离世,何来抛夫弃女一说!”
我冷笑一声,还未开口,一旁的付晏笙突然上前一步,脸色阴沉的瞪着我:
“沈教授,当众捏造他人家事属于诽谤。”
“我是独生子,户籍档案、出生证明全网可查。”
“我母亲从未生育过第二个孩子。”
“你为了掩盖滥用职权的过错,不惜编造亲缘谣言,未免太过不择手段。”
他说完,台下又是一阵应和的声浪。
直播间里的弹幕疯狂刷屏:
“这教授是狗急跳墙疯了吧?为了污蔑人家,什么谎话都编的出来!”
“就是,现在的学术圈真是什么人都有,当众诽谤,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看,她分明就是通过人身攻击来转移学术不端的焦点,真是下作!”
听完这些,付美涵微微松了口气,随即又恢复了从容地姿态,理了理鬓角。
“沈教授,我体谅你年轻气盛,但你这样当众造谣一个长辈,实在令人寒心。”
“如果没有证据,这就是赤果果的诽谤!我完全可以报警抓你的。”
我安静地看着她演戏,等她说完最后一个字,忍不住笑了。
“证据?我就是证据!”
我走到后台主机,掏出兜里准备好的u盘插了上去。
一秒钟后,一份文件从屏幕弹出,是公安系统出具的身份证姓名变更证明。
上面白底黑字加盖公安公章:
原姓名陆言,2010年正式更名沈言君,变更原因:个人意愿。
台下有人在读,声音从窃窃私语变成清晰的议论。
后面,我又紧跟着调出一份家庭户籍底档和一张边角磨损的全家福。
泛黄的纸质扫描件清晰记录:
户主陆建国,配偶付美涵,长女陆言,次子陆晏笙。
还有那张母亲和父亲两人被撕掉后又被我粘好的结婚证。
两人的婚姻状态:存续。
那张全家福上,付美涵要比现在看起来还要沧桑许多。
演播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闪光灯疯了似的亮起来。
付美涵的脸色从从容变成惨白。
付晏笙的嘴唇也开始哆嗦:
“你...你是陆言?!”
我笑着看他,不置可否。
一旁的付航眼见形势急转直下,立马扯开话题:
“沈言君,就算你是我奶奶的女儿又怎样。”
“二十年前,我听我爸说过,明明是你们的父亲家暴酗酒,奶奶离开也是合法追求个人幸福。”
“再说当年报错科目只是奶奶单纯手滑失误。”
“二十年过去了,你不也没受到什么影响,还留学归国身居教授,名利双收。”
“仅仅因为一次无心失误,就蓄意报复我,你身为高校教授,是不是有违师德,公私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