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卫东,你在人熊的肚子里掏出了金胆?”
“有毛病吗?”
王卫东耸肩说道。
对于李大彪泄露自己开出金胆这档子事,王卫东根本不当一回事。
这种事情瞒不住。
王卫东也没想到。
毕竟,不亮出这枚金胆。
怎么解释给家里添置的东西。
“你你你……”
胡超英表情呆滞。
万万没想到。
王卫东会这么猛。
林场民兵营都对付不了的人熊,竟然会被王卫东解决掉。
“超英哥,金胆可是无价之宝,咱们不如……”
毛驴子趴到胡超英耳旁嘀嘀咕咕。
“!!!”
胡超英心头一动。
对啊。
弄不垮王卫东,也要咬下他一块肉。
“卫东哥,这就是三位嫂子吧?嫂子,你们好,你们好,你们太好看了!”
范德彪咋咋呼呼地冲了过来。
对着王卫东的三个连连问好。
一口一个嫂子,叫得贼肉麻。
随即,范德彪用力将两只手在身上蹭了又蹭,抓起魏红杏的手握了握。
点到即止地把手松开,转向韩亚琴。
“卫东哥,我信了,我真的信了!”
“你是爷们里的爷们,纯爷们!”
“我爸给我介绍那些对象和嫂子们比起来,简直就是路边的野草,不不不,比野草还不如,三个嫂子简直就是天上来的仙女!”
胡超英再看面前的王卫东,产生了一种惊为天人的感觉。
“……”
王卫东一头黑线。
挺好的话。
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
张团结带领林场的民兵收拾残局,又招待众人大吃一顿。
酒席上,李大彪称赞王卫东不但打猎本领高强,娶媳妇的本事也比别的老爷们强上一百倍。
别人娶一个,卫东哥娶三个。
个个美若天仙,脾气好,模样俏。
范德彪乍一听到这事,下意识认定李大彪这傻小子是在吹牛逼。
毕竟,李大彪是个傻子。
傻子的话,范德彪才不相信。
却没有想到。
张团结亲口承认,高强和李来顺跟着作证。
王卫东确实结过三次婚,娶了三个美若天仙的女人。
饶是如此。
范德彪还是半信半疑,吵着闹着要跟过来看一看。
乡下人见识一般。
哪知道美人长啥样。
按照乡下人的习惯。
屁股大,体格壮,能生养的女人统统被称为美女。
一见之下。
范德彪只想做一件事情。
抱住王卫东大腿,让王卫东给他传授传授经验。
“几位,能不能麻烦你们,赶紧把车上东西卸下来?我还要回去呢。”
见几人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卡车司机探出半个身子,提醒王卫东赶紧把东西卸下来。
黑灯瞎火地开夜路。
比白天危险了不知多少倍。
“大彪,过去把东西卸下来。”
李来顺,高强喊上李大彪,去卡车的后头开始卸货物。
齐苗苗看了看一脸傻笑的范德彪,压低声音道:“卫东哥,这人是干啥的呀?我感觉这人好像脑袋缺根弦呢。”
王卫东揶揄道:“何止是缺根弦,你就当他是大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吧。”
“啊?”
齐苗苗瞬间傻眼。
韩亚琴冲王卫东使了个眼色。
又对着胡超英努努嘴。
暗示王卫东赶紧把这些人整走。
王卫东刚把头转过来,胡超英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目光,打着官腔道:“王卫东,你先别急着和你家人报平安。”
“按照大队的规定,老百姓打到猎物,视情况可以留下一部分,如果猎物价值过高,需要交给大队,由大队进行分配,金胆属于贵重物品,应该由大队进行分配处置!”
“我不拿,你能拿我怎么样?”
王卫东面无表情。
“不拿?不拿你就是对抗集体,对抗大队,对抗我爹!”
“林场把东西交给你,不代表东西就是你的,你是大队的社员,一切所得都要向大队报备。”
“该你的会给你的,不该你拿的,你一个子也别想动!”
胡超英上纲上线。
毛驴子碰了碰胡超英的胳膊,错愕道:“超英哥,你看啊,车上还有四头狍子!”
“王卫东他们是借着完成任务的机会,出去发横财了呀!”
“你特么谁呀?”
范德彪上下看了看胡超英,骂道:“瘪犊子,谁裤裆没拉严把你给露出来了?卫东哥打的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脸怎么这么大呢?比李大彪的脸还要大?”
“我的脸才不大呢。”
李大彪反驳道。
范德彪继续骂道:“瞧你德行,头发还特么梳成中分,跟小鬼子翻译官似的,再瞅瞅你身边这几个人,没一个有人样。”
“赶紧滚犊子,别在这碍眼!”
“卧槽,你又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胡超英见过横的,没见过像范德彪这么横的。
纨绔见纨绔,自然是互相看着不顺眼。
范德彪穿着一身林场的工作服。
满嘴喷粪,一看就不是干部。
说不定是刚参加工作的一线工人。
“你特么一个伐木工,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你爹是谁,回家问你妈去。”
范德彪回怼啊。
范德彪这句话差点让胡超英破了防。
李来顺哈哈大笑,王卫东更是笑出了眼泪。
谁说范德彪傻啊?
骂人的时候,人家精明着呢。
“你再胡咧咧,我削你信不信?”
胡超英恶狠狠地威胁道。
要不是顾虑对方可能是正式工,胡超英早就动手了。
毛驴子用力推搡着胡超英。
二柱子几个人也都撸胳膊挽袖子。
一副要和范德彪动手的架势。
高强正要说出范德彪的身份,李来顺冷不丁地说道:“德彪,你别和这些瘪犊子玩意一般见识,这帮人平日里好勇斗狠,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你要是让他们给打了,忒不值当了。”
“打我?”
范德彪指着自己的鼻子,匪夷所思地瞅着李来顺。
“老李叔,你说他们敢打我?开啥玩笑呢?”
“卫东哥,这几个瘪犊子,真的有老李叔说的这么缺德?”
王卫东坏笑道:“何止是缺德,敲寡妇门,挖绝户坟,你能想到的坏事,就没有他们干不出来的。”
“哎哟我去!你们大队就没人管他们?”
范德彪表情意外
“那小子叫胡超英,他爹胡有福是我们柳树屯大队的生产大队大队长,谁敢管他呀,受欺负也只能忍气吞声。”
王卫东不阴不阳地开始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