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的声音挺高兴：“你那机器狗准备得怎么样了？我一会儿过去看看，顺便给你带了几个专家，都是机器人领域的。”
“校长。”
我打断了他，声音沙哑：
“我现在在操场，狗被人毁了。”
校长诧异地开口：“你等着我，我马上过去。”
电话挂了，我抬起头看着苏晚晴。
她还在那对着镜头卖惨：“家人们你们评评理啊，她遛狗不牵绳咬人在先，赖账在后，我泼点水怎么了？我那是正当防卫。”
突然她的话停住了。
因为她看见远处有一群人正快步往这边走。
领头的是周校长，身后跟着七八个领导个个脸色铁青。
苏晚晴立马换了一副面孔，冲着校长就迎了上去。
“周校长！周校长您可算来了！”
她一把抓住校长的胳膊，声音都在抖：
“您可得给我主持公道啊！这个林初夏，她养狗不牵绳，把我腿咬成这样，还不认账，还耍赖！您看看我这伤……”
她一边说一边撩裙子，把小腿上那块伤口露出来。
直播镜头紧紧跟着她，弹幕又开始刷。
“校长来了！这下她跑不掉了！”
“支持晴晴！校长必须给个说法！”
“这种学生不开除留着过年？”
周校长没理她。
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铁蛋。
校长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转过身盯着苏晚晴。
“你是不是疯了？！”
苏晚晴被这一嗓子吼得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手机差点掉地上。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
校长指着地上的铁蛋，声音都在抖：
“这是学校的参赛作品！全国机器人大赛！我们学校准备了整整三个月！一百多万的投入！全校多少师生的心血！”
“你居然把它给毁了？！”
苏晚晴声音突然拔高：
“什么参赛作品？校长，您别被她骗了！那不就是个宠物狗吗？我亲眼看见它在操场跑来着，怎么可能是机器。”
她一边说，一边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铁蛋。
然后她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
铁蛋身上那层高仿真毛皮，被滚烫的开水烫得脱落，露出里面的金属骨架。
苏晚晴整个人僵住。
她的嘴唇哆嗦着：“这怎么是铁的……”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她：“接着说啊。说说看我的机器狗，怎么咬的你？”
苏晚晴脸色一下就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