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刚开出来，人数就开始疯涨。
“今晚不讲八卦，只讲项目。”
周既白坐在旁边，把港口储能项目图打开。
我指着模型说：“很多人问，我是不是为了报复才投资周既白。”
“坦白说，是！但报复不等于乱投。”
“我投他，是因为他的技术路线比谢霖祁成熟。”
“他的系统效率高百分之十八，维护成本低百分之十二。”
“缺点也明显，不会卖、不会谈、不会包装。”
周既白沉默两秒，低声道：“你可以不用这么真实。”
弹幕笑疯了！
“周总：听我说谢谢你。”
“这俩人怎么一股正经又好磕的味。”
我没理弹幕，继续拆方案。
“谢霖祁公司现在最大问题，不是缺八百万，是窟窿不止八百万。”
“供应链压款、虚高报价，海外验收条款漏洞。”
“就算我抵押房子，他也只能多活三个月。”
紧接着，谢霖祁开着大号进了直播间。
“苏梓薏，你别在这装商业女王。”
“你这些判断，不都是我教你的？”
弹幕瞬间沸腾！
“正主来了。”
“哇！修罗场，快上瓜子。”
谢霖祁疯狂刷频：“你知道几个技术参数，就敢在这里指点江山？”
“你离开了我，就什么都不是。”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好笑：“那我问你，港口项目第三期为什么不能提前并网？”
谢霖祁皱眉道：“这是技术部的事。”
我继续问：“欧洲客户验收时最容易卡哪三项指标？”
他脸色沉了下来：“这些细节没必要直播讲。”
“那我再问你，你上个月给供应商签的回款周期是多少天？”
他张了张嘴，没答出来。
我轻声道：“谢霖祁，你连自己公司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弹幕滚动的更厉害了。
“笑死，霸总人设塌成危楼。”
“姐杀人不见血，他急了他急了。”
谢霖祁恼羞成怒：“苏梓薏，你别忘了，我曾经爱过你。”
我的火气被他瞬间激起：“你那叫把我当免费联合创始人，外加终身情绪保姆。”
“我给你谈客户，你说我懂事。我给你填窟窿，你说我贤惠。”
“我不帮你了，你说我刻薄！”
谢霖祁沉默了，半天不再刷屏。
就在这时，陆成的小号被网友扒了出来。
他居然也在直播间，网友开始@他。
“陆总你听懂了吗？”
“这项目能不能投，给句话。”
几分钟后，陆成用认证号发了一条弹幕。
“明天上午十点，重新谈。”
周既白看着那行字，喉结滚了滚。
我对镜头鞠了一躬：“谢谢大家，热闹看完了，项目也讲完了。”
“我不是谁的弃妇，我是苏梓薏。”
“也是接下来这个行业里，会亲手把自己名字打出来的人。”
关掉直播那一刻，我长舒一口气。
第二天，与陆成谈完后，他直接投了三千万！
签约当天，谢霖祁公司的供应商堵上了门。
而我和周既白的第一批订单，正式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