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有防备。
周明轩出了看守所那天起,我就在包里揣了一瓶防狼喷雾,每天出门还会跟辖区派出所报备行程。
他扑过来的瞬间,我侧身闪躲,同时掏出喷雾对着他的脸狠狠按下喷头。
“啊——!”
周明轩惨叫着捂住眼睛,弹簧刀脱手落地。
我一脚踢中他的膝盖窝,他失去平衡,重重跪倒在地。
警笛声由远及近。
两名警察从拐角冲出来。
周明轩被按在地上,戴上手铐。
“周明轩,你涉嫌持刀故意伤害,跟我们走一趟!”
他闭着眼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还在挣扎。
“林夏!你毁了我!你不得好死!”
我站在台阶上,低头看着他。
“周明轩,你好好想想,到底是谁毁了谁。”
警车呼啸而去。
一个月后。
周明轩因职务侵占罪和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他名下仅剩的资产被强制执行,十万块钱退还到我的账户。
陈妍的借款,我也第一时间还清了。
至于周浩,我后来听派出所的民警提了一嘴。
他逃到外地偷电瓶车被抓,加上之前高利贷的烂账缠身,日子过得生不如死。
婆婆赵桂花被送进了一家廉价养老院。
没人探望,没人交费,全靠最低档的医保维持。
我用卖房子的钱,在郊区买了一套带院子的小户型。
剩下的钱,给林宇开了一家小型建筑设计工作室。
他的腿恢复得不错,虽然不能再干重体力活,但坐在电脑前画图绰绰有余。
搬家那天,林宇坐在轮椅上,歪头看着我。
“姐,以后我赚钱养你。”
我笑了笑,推着他进了新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