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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的动作雷厉风行,案子判得干脆利落。
渣爹被褫夺爵位,流放三千里,永不录用。
秦雪作为从犯,被判流放边疆苦寒之地。
至于那个被当成假少爷换来的男婴,则被送去了城外的慈幼局。
而娘亲谢婉柔拿着一纸休书,带着十里红妆的嫁妆和我,
风风光光地回了长公主府。
那天,整个京城的人都出来看热闹。
长长的车队拉着金银珠宝、古董字画,硬是把侯府搬了个底朝天。
连渣爹书房里那方名贵的端砚,都被娘亲命人砸了。
“不属于他的东西,他一件也别想留。”
娘亲坐在宽敞舒适的马车里,一边剥着葡萄,一边冷冷地说道。
我躺在她怀里,舒服地打了个滚。
【娘亲干得漂亮!就是要让他净身出户!这叫走渣男的路,让渣男无路可走!】
娘亲轻笑出声,将剥好的葡萄塞进自己嘴里。
“你这小嘴,一天到晚叭叭的,也不嫌累。”
她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婴语,甚至偶尔还能跟我斗两句嘴。
马车缓缓驶入长公主府的大门。
刚一停稳,外面就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呼喊声。
“恭迎小姐回府!”
娘亲掀开帘子,只见院子里乌泱泱站满了人。
为首的是我那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外祖父,长公主的驸马爷。
他身后,跟着我的八个舅舅。
从文官到武将,从户部尚书到骠骑大将军,个个气宇轩昂。
此时,这八个人,正排着队看着娘亲怀里的我。
“柔娘,快,让爹看看我的乖孙!”
外祖父一个箭步冲上来,激动得胡子直抖。
娘亲小心翼翼地将我递过去。
外祖父粗糙的大手僵在半空中,生怕弄疼了我,
最后只敢用指肚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
“哎哟,这眉眼,这鼻子,简直跟柔娘小时候一模一样!”
外祖父乐得合不拢嘴。
“去,把我书房里那柄先皇御赐的尚方宝剑拿来,给我乖孙当玩具!”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尚方宝剑当玩具?
【外祖父威武霸气!这玩具老子喜欢!以后谁敢惹我,我直接拔剑砍他丫的!】
我在心里不断地鼓掌。八个舅舅也不甘示弱,立刻围了上来。
大舅舅:“柔娘,这是城东最大的三间旺铺的地契,给外甥买糖吃。”
二舅舅:“这是江南十万亩良田的红契,以后外甥的花销,二舅全包了。”
三舅舅:“这是我从西北带回来的汗血宝马幼驹,等外甥长大了,舅舅教他骑马!”
看着舅舅们手里塞过来的各种房契、地契、兵符,我眼睛都快被金光闪瞎了。
【天呐!这就是传说中的满级神豪开局吗!八个舅舅排队送钱,这大腿粗得老子抱不过来啊!娘,快收下!咱们发财啦!】
我激动得手舞足蹈,口水都流出来了。
娘亲看着我这副财迷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大哥二哥,你们别把他惯坏了。”
“惯坏了又怎样!”外祖父一瞪眼。
“我长公主府的嫡外孙,就该在京城横着走!以后谁敢说他半个不字,老夫打断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