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脸黑的能滴出墨来。
“走了狗屎运而已,等她舍友知道她的为人,说不定明天就申请把她赶出去。”
众人附和。
我觉得奇怪,扭头去问宿管阿姨。
阿姨神秘地笑笑:
“你的床位是提前登记预留好的,安心住下就行。”
我随手将手里的一包特产送给她表示感谢。
陈悦一行人被分到阴冷返潮的旧寝室。
她们一起去宿管、辅导员那里闹过,
最后都以服从学校安排为由拒绝了。
很快群里开始疯转一张图片。
上面是我拿着老家带的特产脆哨,递给宿管阿姨。
“靠跪舔宿管领导走捷径,不要脸。”
短短数日,全校同学都默认我是走后门。
见到我都绕路走。
就连后来找我拿我资料的两个新生,
见了我也低着头躲过,生怕被钉上舔狗同伴的标签。
我好像又回到高中那段至暗时刻。
只能说服自己咬牙坚持。
压抑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军训。
教官点名让我留下来,负责整理场地器材。
刚收拾完,一阵大风带着雨点袭来。
我离开时才发现,操场唯一的铁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从外面锁死。
陈悦抱着胳膊,一脸戏谑地盯着我,恶狠狠道:
“林依,慢慢在这儿淋雨吧!”
“军训成绩是评奖学金的基础,只要你缺训,后面所有奖项你连报名资格都没有。”
说完,她嗤笑着转身离开。
我在风雨里煎熬许久,才被晚走的同学发现,送到校医院。
当晚我便发起高烧,手掌的伤口也发炎感染。
医生建议住院观察一周。
还给我安排住单间特护病房。
我把自己的经过,原本写成书面检举信,委托校医帮我转交。
对方毫不犹豫同意。
还安慰我:
“之前有同学特意叮嘱我们多照看你,这都是我们分内的工作,你安心休养就好。”
可我想了一圈,周围的人都被陈悦拉拢了,也没想到是谁。
住院期间,我偶尔看一眼军训群里的通知。
“为了整顿军训作风,所有人必须按时出操,不得迟到早退。”
我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我的缺训,会不会影响奖学金。
再次回到军训,已经接近尾声。
所有人都晒黢黑,肉眼可见瘦了一大圈。
陈悦一行人看到我,依旧不依不饶。
“有些人就是命好,不就淋点雨嘛,一点点感冒,躲过魔鬼般的军训,胖了一圈。”
“就是,真是会装!不知道又舔了谁,肯定有猫腻!”
我不想逞口舌之快。
余下的几天,主动要求加训,弥补之前的缺位。
很快到了宣布军训成绩的环节。
“陈悦一行人,军训成绩零分,失去所有评优资格。”
“林依因病依规报备缺席部分训练,后续补测全部达标,成绩评定为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