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落败的陈悦,憋着一肚子怨气想撒在我身上。
转眼到第二学期,她盯上分值占比极高的期末实践课。
这门课必须是集体课题,分数关系到保研资格。
小组汇报课堂上,任课老师翻阅电子版报告,眉头紧锁:
“这是全班集体课程,你们的报告多处核心数据空白,实验逻辑前后矛盾,谁负责统筹整理?”
陈悦立马眼眶一红,站起身故作委屈哭诉:
“老师,整份报告关键数据录入全是林依负责,我们发现数据漏洞后,连着三天私下找她商量补全,她态度冷淡,压根不听劝告。现在出了纰漏,让我们也跟着受牵连。”
旁边三名跟班紧跟着应声:
“没错老师,我们尽力提醒了,实在没办法。”
台下不少同学小声议论:
“我就说上学期的奖学金肯定有猫腻。”
老师拿笔正要在成绩单上扣分,教室后门忽然传来脚步声。
赵雷抱着平板电脑推门,他是我在科研组的好朋友。
他特意来实验室找我探讨资料,刚好撞见栽赃现场。
陈悦看见赵雷,心里一紧,强装镇定:
“赵雷,这是我们小组内部的问题,不方便外人插手。”
赵雷挑眉笑了笑:
“我是不是外人不重要,关键是我手里有实打实的证据。林依每做完一天实验,就把当日数据草稿发给我留存,你们看。”
她投屏打开平板,每一页原始数据都标注了日期:
“报告里缺失的所有核心数据,林依早在一周前就全部整理完毕存档,文档记录清清楚楚。剩下空白的板块,刚好是她们四人认领的分工任务。”
陈悦硬着头皮狡辩:
“草稿不作数,定稿上交才算。”
“定稿被人为删减,实验室监控可不会骗人。”
赵雷拿出手机:“很不巧,实验室正好用的是我家的监控系统,我这就给你找证据来。”
他拨通管理员电话,片刻后,近一周实验室监控投屏到大屏幕。
画面里,陈悦四人扎堆玩手机闲聊、登录共享文档删除内容的画面一览无余。
赵雷继续说道:
“对了,当初你找关系选实践课的监控,我也正好有,一起欣赏下吧!”
一段段视频播放后,台下响起议论的声音。
“原来陈悦当初选课就是走了后门,还大言不惭地地冤枉林依走找关系,太无耻了!”
“真是自己脏,看谁都脏!”
陈悦满脸难以置信,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任课老师面色沉冷,看向陈悦:
“现在还有什么话说?恶意篡改文件、栽赃组员,性质极其恶劣。”
陈悦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师当场宣布结果:“林依个人实操与报告完成度满分,陈悦四人,整组实践成绩倒扣二十分,处分记入个人学业档案。课后全校通报批评。”
话音落下,台下议论反转,陆续有好几名同学向我道歉:
“之前被陈悦的话误导,错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