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在公司大堂的闹剧,最终以我妈和林伟光被警察带走、治安拘留五天而告终。
从那以后,林家人彻底成了亲戚朋友眼里的笑话。
半个月后,我听说白梦娇去医院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彻底拉黑了林伟光的所有联系方式,甚至还找人去林伟光租住的地下室闹了一场,要回了之前所有的恋爱花销。
而林伟光因为习惯了大手大脚,为了充场面借了大量的网贷。
现在婚礼黄了,我的那张“亲情卡”也被冻结,催债的电话打爆了他和我妈的手机。
走投无路之下,林国梁只能咬牙卖掉了老家那套破旧的两居室,替宝贝儿子还清了债务。
一家三口现在只能挤在城中村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每天因为柴米油盐和互相埋怨而大打出手。
曾经被他们视作珍宝、花了一万块钱买的新手机,也被林伟光在一次酒后发疯时摔得粉碎。
周末的傍晚,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我妈苍老而疲惫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小希啊……妈知道错了。你弟现在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你爸又病倒了。你能不能……能不能看在血缘关系的份上,借妈两千块钱?就两千……”
我站在新家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璀璨的霓虹灯,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妈,你忘了你当初怎么说的吗?我只是个外人。外人的钱,你们还是别惦记了。”
说完,我果断挂断了电话,将这个号码永久拉入了黑名单。
我转过身,走向餐厅。
那张我亲自挑选的大理石餐桌上,放着我刚刚花一万块钱给自己买的最新款手机,屏幕在灯光下闪烁着漂亮的光泽。
而在手机旁边,摆着一个巨大的果盘。
里面装满了切得整整齐齐、鲜红多汁的麒麟瓜。
我没有拿叉子,而是直接用手拿起最大的一块,痛痛快快地咬了一大口。冰凉甘甜的汁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甜到了心底。
明天,张总就要正式宣布我升任部门总监的任命了。
我看着窗外倒映出的自己,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
没有了那些沉重的枷锁和吸血的藤蔓,我的人生,终于迎来了真正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