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傻眼了。
赵戌东身旁的记者,此刻吓得嘴都剽了,刚想解释一句,这边赵戌东的声音更响。
一个前排的大哥突然大喊:「好臭啊!」
接着有人喊:「他是拉了吗!」
此话一出,全场炸了。
前排一个女士猛地往后靠,前排的人纷纷别过头。
赵戌东满脸通红。
紧接着一连串的叽里咕噜声。
前排的领导,脸全黑了。
赵戌东无地自容,捂着屁股就往厕所跑。
但是媒体同志们像是闻到了香味,这种爆炸热点,哪儿找。
一个个扛着相机追着走杀。
他在厕所里又喊又叫的声音,声音直接透过厕所传了出来。
别说现场了,就连我家族群都安静了。
峰会紧急休场,坐在前排的几人,纷纷跑出去干呕。
不少人跑出去透气。
我带着口罩悄悄走上舞台。
他跑得太急了,手机都忘在了舞台。
我悄悄捡了起来。
上面有一条短信,是莎莎的消息:「还没玩吗?我都洗好澡了。」
我敲了几个字:「你也吃几颗,今晚决战到天亮。」
回复完毕,我翻出两人的聊天记录。
发现全部被他清除了,可这难不倒我,我以前是公司技术部的。
找了个角落,打开电脑,连上手机。
两人的聊天记录、每一笔转账、每一次在外的消费,被我全部翻出来。
当我发现莎莎最初接近我的原因,居然就是为了认识赵戌东,内心对她最后一丝怜悯。
荡然无存。
全部保存。
大概二十分钟后,峰会门外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
我同步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请问是赵戌东的家属吗?你丈夫脱水,昏迷了,现在需要洗胃,你能过来签字吗?」
我看着救护车走远,无聊地敲着桌面。
「可我不在海城啊,这可怎么办。」
「那你有没有亲戚朋友,在海市代签也可以。」
「亲戚朋友……」
我看着手里赵戌东的手机,勾起嘴角,觉得这事要再玩大点。
「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