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羞辱我,盛琅每次事后都会给我两百块。
三年的时间里,他给了我七万三。
后来他又开始要我陪他出席宴会。
但我的身份不是女伴,而是拎包女佣。
替他的女伴拎一次包,也是二百块。
一个月的时间,我拎包17次。
他的兄弟不怀好意地看向我:
“盛总,这真是你太太?不吵不闹的,二百块就能打发了?”
盛琅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是啊,毕竟当年她在酒吧,二百块钱就能让她喝到吐。”
“如今只是让她拎个包,她自然愿意干。”
我心里清楚,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我。
直到我给他的第十八位女伴拎包时,不小心摔了一跤。
那女孩嚷嚷着说自己的包价值七万块。
面对我的局促,盛琅毫不犹豫地嘲讽道:
“别为难她了,我给你买个新的,毕竟七万块,她得陪我睡三年。”
这一刻,我突然累了。
这么多年的纠缠,该到此为止了。
……
盛琅话音落下,从包里掏出二百块钱来,直接甩到了我的脸上。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瞬间传来一阵嗤笑。
盛琅嘲讽道:
“这是你今天的报酬,拿着吧。”
“拎个包都拎不好,干脆你还是回去陪酒算了。”
我蹲下身子捡起地上散落的两百块钱,周围服务员的窃窃私语传入我耳中。
“这不是盛总的太太吗?盛总怎么这么对她?”
“啧,你不知道了吧?这是个拜金女,当年在盛总还没发迹的时候,抛弃了盛总,盛总娶她,就是为了报复她。”
我缓缓起身,抬起头正对上盛琅的目光。
“盛琅,我们离婚吧。”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全场听清。
盛琅的表情僵在脸上,下一秒他嘴角挤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离婚?和我离婚你准备去干什么?继续做你的陪酒女吗?”
“我做什么不需要你关心。”
我话音落下,盛琅一把扯过我的胳膊,攥住我的手腕。
“怎么会没关系呢?裴愉,难道你忘了,三年前你被人追债,是我替你还的钱!”
“你想跟我离婚,好啊,先把那四十万还清!”
我挣脱开他的手,将手中的两百块塞回他手里:
“你放心,钱我一定会还给你。”
“我要你现在就还!”
盛琅提高了声音,猛地将我推向酒桌,我踉跄一下摔倒在地。
下一秒盛琅指着桌子上的那些酒,声音冰冷:
“你不是欠我四十万吗?”
“这里的酒,一杯我给你一千!”
“你有本事就给我全部喝完!”
我浑身发抖,突然想起当年毕业典礼上,有人起哄说我们成年了,让我喝酒,是盛琅直接将我护在怀中,对着所有人大喊:
“我女朋友不能喝酒,我来替她喝。”
十八岁的盛琅,为我挡酒。
三十岁的盛琅,将我推向酒桌。
面前两张盛琅的脸重叠,我毫不犹豫抓起酒杯,一杯杯的往嘴里灌去。
周围人都在拍照录像,可就在我喝到第十五杯时,盛琅上前一把将我扯开。
他的声音中,是浓浓的恨意:
“裴愉,你就这么下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