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晚上，发小给我发来一段视频。
【你前夫家又热闹了。】
画面是在一家酒店门口，拍得不算清楚，但足够看清里面的人。
冯素素戴着口罩，裹着宽大的外套，被一个男人搂着腰从酒店里出来。
讽刺的是，她的手还下意识护着肚子，脸上笑得温柔又娇羞。
像极了她曾经在沈孟州面前装出来的样子。
发小“啧”了一声：
【沈孟州估计也看到了，有人把照片发给他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报应总会来的，而且不挑日子。
半小时后，沈孟州的电话打了进来，我没接。
他又换了个号码打，我照样挂断。
直到他发来一条语音，他气急败坏地喊：
“苏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你是不是故意看我笑话？”
“冯素素那个贱人，她竟然敢背着我偷人！”
我听得反胃，直接把语音转发给发小。
【这条也存一下。】
沈孟州还在发疯。
【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苏玉，你出来！你是不是早就查到了？】
【你凭什么不告诉我？】
我看着那几行字，觉得荒唐得可笑。
当初他为了冯素素，把我推到绝境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被人骗？
他把冯素素捧成掌心宝，把我踩进泥里。
如今发现掌心宝早就沾了别人的味道，第一反应竟然是怪别人没提醒他。
【你们锁死，别来脏我的手机。】
立刻拉黑，犹豫一秒都是对我手机的不尊重。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事情就闹大了。
警察给我打电话，说沈孟州和冯素素在医院。
我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方言简意赅：
“昨晚他们发生激烈争执，双方推搡过程中，冯素素摔倒，孩子没保住。”
我握着手机，愣了两秒。
随即，心里只剩下一片冷意。
那个曾经被他们挂在嘴边，用来羞辱我、威胁我、逼我退让的孩子，没了。
也好，不然生下来也是受苦，坐牢的爸，小三的妈，没有血缘的爷爷奶奶。
当然，冯素素最引以为傲的护身符，也消失了。
我赶到医院时，沈孟州正被警察按在走廊边。
他头发凌乱，脸上还有抓痕，眼睛猩红，看见我就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
“苏玉！你帮我说句话，我是被骗的，她怀的根本不一定是我的！”
“我只是推了她一下，我没想害死孩子！”
我站在几步外，平静地看着他。
“你跟我解释什么？”
“我又不是警察。”
沈孟州脸色一白。
冯素素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眼睛却死死盯着我。
她大概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变成现在这样。
没有孩子，没有沈孟州的袒护，也没有“孕妇不能拘留”的借口。
她声音嘶哑地骂：
“苏玉，是不是你害我，是不是你把照片发给孟州的？”
我差点被她气笑。
“你自己开房，是我按着你去的？”
“你偷人，也是我替你偷的？”
冯素素脸色一僵。
沈孟州猛地转头瞪她。
“你还敢狡辩！”
“那个男人是谁？孩子到底是谁的？”
冯素素崩溃地尖叫：
“你有什么资格问我？”
“你不也一边跟她没离干净，一边跟我在一起吗？”
“沈孟州，你装什么深情？你不过就是想要个儿子！”
走廊里一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