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初雪之后,陆承霆动用京北财阀的绝对力量。
一道驱逐令,将霍宴辞彻底赶出了京北。
终其一生,他连靠近我所在城市一百公里的资格都没有。
我的世界,终于彻底清净了。
在陆承霆毫无底线的偏爱与托底中。
我不但治愈千疮百孔的身体,更带着顾氏珠宝重回了名流之巅。
……
两年后,顾家湾私人海岛。
陆承霆兑现了他的承诺,给了我一场极尽奢华的世纪婚礼。
数十架私人直升机盘旋在海天相接处,洒下漫天保加利亚空运的白玫瑰。
阳光,沙滩,微风。
还有所有爱我的人。
陆承霆穿着纯白的高定西装,单膝跪在我的面前。
他将那枚价值连城的粉钻,郑重地推入我的无名指。
他仰头看着我,深邃的眼底满是珍视:
“疏桐,往后余生,天塌下来,陆承霆给你顶着。”
而此刻,距离海岛极远的一处荒凉暗礁上。
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正举着破旧的望远镜,死死注视着这一切。
外围巡逻的安保只当他是个无家可归的老疯子。
只有我知道,那是霍宴辞。
婚礼当晚的婚房里。
助理谨慎地送来一个没有署名的旧包裹。
拆开层层油纸,里面静静躺着的,不是什么绝世珍宝。
是曾经我最喜欢的一条珍珠项链。
包裹的最底下,掉出一张皱巴巴的字条。
上面的字迹扭曲颤抖,字字泣血:
【疏桐,新婚快乐。项链找回来了,对不起。】
我静静地看着那条项链,和那张饱含着他全部悔恨的字条。
心口犹如一汪死水,没有掀起哪怕一丝最微小的涟漪。
如果是五年前,我大概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晦气。
我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到正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壁炉前。
没有半分犹豫。
我将那条霍宴辞送给我的项链,连同那张泣血的字条,直接扔进翻滚的火舌中。
火苗瞬间吞噬了纸张,。
将霍宴辞在这个世上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烧得干干净净。
一双温热有力的手臂从身后将我环住。
陆承霆将下巴轻轻抵在我的肩窝,侧头吻了吻我的耳垂,声音低哑温柔:
“在烧什么?”
我顺从地靠进他温暖的胸膛,勾起一抹释然的浅笑:
“无关紧要的东西罢了。”
从此,山水不相逢。
顾疏桐和霍宴辞,从生不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