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有那么容易。
站在爸爸身后的两个保镖眼疾手快,猛冲上去三两下擒拿住王强。
王强被强行压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张桂芬见儿子受伤,心疼得不得了,赶忙跪在爸爸面前求饶,
“沈先生,看在我勤勤恳恳工作的份上,就放我儿子一马吧。”
“要抓就抓我一个人,我儿子还那么年轻,要是背了案底,一辈子可就毁了。”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眼见爸爸不为所动,张桂芬当机立断改朝我磕头,妄图博取我的同情心,
“小姐你最心善了,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我冷眼看着张桂芬卖惨。
同样的招数,我不可能中招第二次。
今天要不是我爸妈来的及时,我的人生恐怕才真的完了。
我神情分毫未变,甚至开始欣赏起张桂芬的表演。
直到张桂芬快要演不下去,我才慢悠悠开口,
“三十多岁的孩子吗?原来男人至死是少年是这个意思。”
听了我的话,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张桂芬身形一僵,又羞又气,脸一下涨得通红。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张桂芬强行挤出一抹笑容,尴尬地附和我,
“小姐你真幽默,我逗你开心了,你看这就小事化了,算了呗……”
话还没说完,警察已经火速赶到现场。
即便被手铐拷住,张桂芬还是不死心,拼命挣扎叫喊,
“我们是冤枉的,有钱人了不起啊,快来人啊,大庭广众之下耍流氓了……”
两人拼命挣扎,试图用舆论来给警察施压。
但众人围观了全程,早已清楚张桂芬母子的真面目,又怎么会轻易被她的三言两语煽动。
见两人被带上警车,不少人开始拍手叫好。
直到警车离开,人群散去,我才真正放松,眼眶一红,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我颤抖着手抱起旺财的尸体,哽咽地说不出话。
爸妈不忍心地别过脸,无言地陪在我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我擦干泪,亲手将旺财葬在院子的树下。
今天是它的五岁生日,原本我计划等爸妈回来,一起给它做个小狗蛋糕。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我打开手机,是警局那边传来的消息。
看清内容,我意识到为何王强听到警察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在审讯的时候,警察发现王强居然是另一起杀人案的犯罪嫌疑人。
三年前,因为债务纠纷,王强与人动手,一时失手将人杀害,随即不知所踪。
直到今天才落网被抓。
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后怕不已。
但是张桂芬坚称自己毫不知情,并且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矢口否认。
由于缺乏证据,张桂芬被暂时释放。
看到这个消息,我并不意外。
聊天框律师很快发来的文档,我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告诉自己要冷静。
证据还需要一点时间收集整理,张桂芬蹦跶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