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宾客哗然。
前一秒他们还认定我是任人拿捏,一无所有的落魄陆夫人,下一秒却发现,一切都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不可能!”
陆肆霆一把抢过了秘书手中的资料,仔细看了又看。
最终,他的肩膀一垮,难以置信的看向我。
“宋瑜!你什么时候布的局?那份离婚协议,我是什么时候签的?”
执掌陆氏多年,他从未这般狼狈,更从未想过,一向被他视作温顺听话的我,会反手将他推入深渊。
我端坐原位,语气平淡。
“就是我签下资产代管协议的那天。”
我抬眼看向他,“你只盯着我宋家的产业,以为我愚蠢又好拿捏,却不知道,我早就在那份代管协议里,加了隐性无条件解约条款。”
“从你落笔签字的那一刻起,这份协议就绑定了双向约束。”
“我有权单方面提出解除婚姻,并且所有代管权限即刻作废,你转移调动的所有宋家资产,会自动全数冻结,原路返还。”
陆肆霆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喉结剧烈滚动着。
我没有停顿,继续开口。
“这大半年,你悄悄转移我宋家核心产业,挪用陪嫁资金,暗中给苏蕴蓉输送资源,还有联合陆家上下刻意抹黑我的所有证据,我全部留存完好。”
“婚内出轨,蓄意谋夺女方财产,伙同他人构陷正妻,每一条,都证据确凿。”
话音落下,苏蕴蓉浑身一僵。
她刚刚才顶着陆家长孙生母的光环,接受全场宾客的恭维吹捧,以为自己彻底站稳了脚跟,往后便能靠着孩子凌驾我之上,掌控陆家所有荣华。
可转瞬之间,所有美梦轰然碎裂。
陆老太太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狠狠一跺地面,苍老的脸上布满戾气。
“宋瑜!你好狠的心肠!”
她指着我叫嚷,“陆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不过是留一个陆家血脉,你便步步算计,蓄意搞垮陆氏!”
“你心胸狭隘,心狠手辣,这般恶毒心性,简直令人不齿!”
她依旧想着故技重施,试图将所有过错推到我身上,把善妒恶毒的污名,死死扣在我头上,想借着在场宾客的目光,施压逼迫我收手。
上一世,我次次被这套说辞困住,被流言裹挟,受尽委屈煎熬。
但这一世,我早已做好万全准备,绝不会再让她得逞。
我轻轻一笑,拿出手机,按了下去。
录音声瞬间通过宴会厅的音响扩散开来。
里面是苏蕴蓉和陆老太太私下商议的对话。
她们谋划联合外人散播谣言,坐实我善妒刻薄的名声。
还商量着一步步挤占我的资源,逼得我在陆家彻底没有立足之地。
音频播放完毕,全场彻底死寂。
所有人都清楚明白了,从来不是我容不下她和孩子,从头到尾,都是她处心积虑,步步为营,一次次设计陷害我。
我目光清冷,看向脸色惨白的苏蕴蓉。
“大家都以为,你和陆肆霆的一夜荒唐,是被人下药算计的意外,你是无辜受害,孩子是无奈到来的累赘。”
“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我语气平稳,却字字清晰,落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