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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西湖骑行时,我在苏堤的上坡摔了一跤。
再抬头,男友已经载着闺蜜骑过了前面的拐弯。
膝盖重重磕在地上,我狼狈地喊着许一行的名字。
二人都没有回头。
听着欢声笑语渐渐消失在风中,我心脏一阵刺痛。
出发前,我明明告诉过许一行。
“我这几天心脏不舒服,医生说我不能剧烈运动。”
“你骑双人车带我好不好”
可江雪只提了一句鞋子磨脚。
他便让她坐上了后座,只叮嘱我慢点跟上。
三年来,我忍着身体不适,陪他们徒步,爬山。
总是跌跌撞撞跟在最后。
等他们在山顶拍完合照,才皱眉问我:
“你怎么总是这么慢?”
我把车拖到路边,反复拨打着两人的电话。
始终无人接听。
旁边停下一对骑双人车的小情侣。
男生正温柔地替女友擦汗,女孩则递过来一枚创可贴,满眼担忧。
“姐姐,链条断了就算了,别强求。”
看着他们紧紧交握的手,再看看我浑身的狼狈。
我道了谢接过,笑着笑着眼泪却滚落下来。
原来我再怎么努力,也追不上两个从不肯等我的人。
这一次,我不想再追了。
我还了单车,一瘸一拐回到学校的社团活动室。
推开门时,许一行正小心用棉签替江雪消毒脚腕。
他抬头,一眼看见我流血的膝盖。
“怎么又把自己弄成这样?跟不上就不知道早点回来吗?”
伤口处,血已经和泥沙黏在一起。
可他开口的在夕阳下闪着金光。
大一时,我和江雪一起参加社团招新。
她不喜欢户外,却担心我身体不好,陪我填了报名表。
参加活动时,她总是背着两个重重的包,陪我落在最后。
我第一次拍许一行,也是在社团活动里。
我举着相机渐渐掉队,他停在夕阳下回头给我加油。
视频被我投稿到学校账号,一夜点赞破万。
原本冷清的社团,从此在招新时排起长队。
后来,社团的推文、宣传片几乎都由我负责。
许一行笑着说,是我给了社团第二次生命。
可现在,相册里早已没有我的身影。
愣神间,许一行从柜子里拿出一盒进口补品,放到我怀里。
“剩下的推广补贴,都给你补身体。”
“以后你就安心做好后勤工作,嗯?”
他说得很认真。
仿佛我收下这盒补品,就该理解他和江雪每一次并肩同行。
手机铃声响起,我退到走廊外。
“许小姐,您的动态心电监测结果有异常。”
“医生建议您三天内回来复查,最好让家属陪同。”
房门没有关严。
屋内两个人已经开始默契地讨论着后天的攀岩路线。
两个人谁都没有发现我的离开。
良久,我对电话那头轻声说:
“我没有家属,一个人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