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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警局肉眼可见地忙了起来。
而dna比对结果而出来了。
令人大失所望,同时也再次坚定凶手一定还活着,并且很狡猾。
因为这封人血情书上的血迹不是谁的,而是三个受害者的共同血迹。
上司、陈家
宝、那个快递员。
我并没有被拘役,其实我早就可以离开警局了,只是我不敢。
凶手还没逮捕归案,我随时都有直面凶手的风险。
所以为了苟住小命,不用警方说,我也轻易不肯离开这里。
有潜在的凶手时刻潜伏在我周边,所以我精神一直很紧绷,只能靠不停地刷视频来缓解压力。
视频刷多了,很快就腻了。
于是我下意识被营销的广告推去购物。
消费也是解压的一种方式,但我也只看不买,顶多加入购物车过过瘾就行了。
夺命快递至今还留阴影。
相安无事地过了几天后,警方也陷入了一筹莫展的境地。
甚至开始怀疑凶手是不是已经死了。
要推翻之前的方向,重新调查。
我在警局里蹲在饮水机前面接水喝,看见他们个个抓耳挠腮、精神萎靡、眼袋都快掉下来时,也跟着叹气。
现在就是在熬。
熬一个转机,一个可能出现也可能不出现的转机。
下午水喝多了,我跑了好几趟厕所。
然后在厕所隔间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快递电话:
“喂,陈女士,您的快递到了,方便出来签收吗?”
那一瞬间,我吓傻了。
空旷的厕所突然变得格外安静。
紧接着,他又问:
“你在哪?”
“你在哪?”
话筒传出的话几乎都有回音了。
我太过紧张,根本分不清是他又问了一遍,还是厕所的回音。
这时,
厕所有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
我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在惊恐的时候有人在身边,天然就会有一丝安全感。
可紧接着,那双脚停在了我所在的厕所隔间门前。
明明其他隔间都没有人,她偏偏要敲了一下我的厕所门,含糊不清地问:
“里面有人吗?”
这时,电话那头也没声音了。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门下那条缝里的那双脚,额头遍布冷汗。
我不敢回答。
见我沉默,那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就走了。
我的掌心满是黏腻的手汗,心脏在胸腔里激烈鼓动。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通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我不敢推门出去,只能快速滑动通讯录,找到警察的电话拨打过去。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我如蒙大赦,声音沙哑:
“又有又有快递出现了!”
“你们快来,我现在在外面的公共女厕所!他好像来找我了!”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窸窣的动静,他们边大步跑来,边安慰我:
“保持冷静,别怕,我们马上赶来。”
“电话千万别挂断,保持联络,两分钟我们就能赶到。”
可不知道是不是脸颊淌出的汗水滑过屏幕,下一秒,电话就挂断了。
我抓着手机,浑身应激地颤抖。
没多久,厕所门被剧烈撞击、最后被特殊工具打开。
好在,来的人是警方。
我浑身脱力,直接跪倒在地。
惊吓过度,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