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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将手上的伤痕和脓水摘下来,
呵,这可是我师傅给我的人皮面具和血胶囊,应付这种小伎俩,还不是手到擒来?
第二天,萧父提议去寒山寺祈福,也算给我接风洗尘。
临行前,我对大家茶饮好奇多看了两眼。
萧琳琳捂着嘴偷笑,
“这是上好的御前龙井,一两便抵三两金,
姐姐出身贫寒,没喝过这么好的东西,以后回到家中可有福了。”
萧父一脸受用,“这是圣上亲自赏的。难得回来,让你也尝尝,”
“以后回到萧府,务必戒掉以前小门小户的样子,免得给我丢人。”
我尬笑着应了。
却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御前龙井?
这东西在我家都是漱口的,谁会喝!
马车行驶快,几人很快来到寒山寺,
萧琳琳献上自己缝制的香囊,双手合十嘟囔了几句。
突然直挺挺晕倒过去!
众人七手八脚将她唤醒,连忙问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住持检查了香囊,“萧施主怕是对香囊中的一味药材过敏。”
“怎么会?”
萧琳琳一脸震惊,
“我的香囊从未离身,只有姐姐好奇时让她看了一眼,难不成”
几人齐刷刷看向我。
萧文轩气得一拍桌子,“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琳琳是个女孩子,你让她满脸红疹,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萧父更是脸色阴沉,
将香囊扔到我身上,
“证据在此,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而我看着脚下的香囊,下一秒,直接跪倒在地上,
“琳琳妹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抬起头,几条血线毫无征兆从七窍流出,
“是我不好,惹大家生气了,我这就跟妹妹道歉。”
我讨好的笑了笑,鲜血直接染红牙齿。
萧琳琳吓得连声尖叫。
众人都惊呆了,
还是方丈最先反应过来,
“不好!”
“这位施主更是对香囊严重过敏!赶紧拿走!”
回到家,萧文轩还在据理力争,
“这一切都是楚念慈的阴谋,肯定是她干的!”
“够啦!”萧父猛地一拍桌子,表情不耐,
“刚才的情况你们也都见到了。”
“明明念慈对香囊反应更加激烈,怎么能说她栽赃琳琳?”
但萧文轩满脸不服气,
“她刚来萧府,什么底细都不清楚!”
“琳琳可是在你们膝下长大的,这都不相信她吗?”
萧琳琳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都是误会,不知哪个丫鬟放错了药材,让姐姐蒙受不白之冤。”
她装出一副大度贤淑的模样,替我端来药碗,
“是我不好,不知道姐姐病得比我还严重。”
“姐姐,请喝药。”
我感激地端过,“劳烦妹妹了。”
说罢,一饮而尽。
见到这一幕,萧父点了点头。
可下一秒,我突然卡住脖子,满脸青紫。
当场没了呼吸。
“快传大夫!”
几个大夫七手八脚地替我抢救。
萧父眼神冷冷扫过萧琳琳,
可一旁的萧母却直接给萧父跪下,
“老爷,是我干的。”
“自从楚念慈来了之后,你对琳琳的关心大不如前,我是替琳琳不值,一时糊涂才”
“老爷,要罚就罚我吧,不关琳琳的事啊”
萧父一脸恨铁不成钢,“你糊涂!”
我躺在地上装晕。
其实那药我一尝就不对劲,根本没咽下去。
而萧母之所以牺牲自己也要保全萧琳琳,是因为——她们是亲母女。
我从线人那里打听到,当初我娘生病,萧母便和我爹勾搭在了一起,
只是未婚先孕,说出去不好听,这才找了个由头收养萧琳琳。
萧母被罚搬进厢房,闭门思过,萧琳琳毫发无伤。
我撇了撇嘴。
这样也好,这样才玩儿得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