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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萧府,所有人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从萧文轩和萧琳琳那儿听到消息后,萧父愁得一晚上白了头。
几人坐在堂中商讨。
“这怎么可能呢?楚念慈怎么会是和硕郡主?确定没有什么误会吗?”
萧母捂着胸口,惊疑不定,
“楚念慈这孩子奸诈狡猾,怕不是找人冒充的公主和王爷?你们当时可看清楚了?”
萧琳琳咬着嘴唇点点头,
“千真万确,我在宫宴上见过瑞亲王和长公主,绝对不会错的!”
此话一出,萧母差点晕厥。
萧文轩也万念俱灰地说道,
“现在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当初领养楚念慈的,是瑞亲王和长公主夫妇”
整个大堂瞬间死寂。
萧父气得猛地一拍桌子,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们几个得罪了和硕郡主!这可是王爷公主捧在手心里的人啊!”
“你们去整个京城打听打听,谁不知道王爷和长公主宠女入魔,她要金山,绝对不给银山”
“要是敢动和硕郡主一根手指头,他们能把整座城给掀了!”
“你们现在把念慈伤得如此之重,他们怕不是要扒了我们的皮,抽了我们的筋呀!”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悲从中来,仿佛已经料定了死亡的结局,
“不,”萧文轩面如死灰,缓缓说道。
“这还是算好的。怕就怕他们觉得死太便宜了,要折磨我们,让我们生不如死”
萧琳琳眼神暗了暗,狠下心来,
“既然如此父亲,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先下手为强!”
想起在水牢中被欺辱的画面,萧琳琳捂着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胳膊,愤恨不已。
萧父闻言,“哦?你有什么好主意?”
萧琳琳眼中闪过一抹奸诈,她伏在萧父耳旁,悄声说道
闻言,萧父连连点头,捋着胡须不停称赞,
“好呀,好,就这么办!”
等我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我爹娘收拾好十八般兵器,要带我去萧府好好算总账。
刚要动身,府里突然传来通报,
“报王爷公主,皇上有要事相请!”
爹娘对视一眼,这平日里不声不响的,皇上突然见面?
怕是事情没那么简单。
两人心中都涌起一股不安。
一进到皇宫,果然,前一段时间还对着我的伤势嘘寒问暖的皇帝,现在黑着脸。
他面前还站着萧父和多罗郡主的父亲,穆郡王。
皇帝看着我爹,悠悠开口,
“睿亲王,两位爱卿新上了一批折子,里面有几个问题,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说完将一批奏折扔到我爹脚下。
我爹神色忐忑,拾起折子来一看,脸色瞬间大变,
“这这,这完全是胡言乱语,血口喷人!”
“皇上,臣的忠心日月可鉴,怎么会结党营私呢?”
可皇帝还是眼中怀疑,
“朕也想相信你可朝中两位肱公老臣都来举报你,朕很难不怀疑呀?”
穆郡王拱了拱手说,“老臣从不虚言。”
“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臣和大理寺卿也不可能亲自告诉皇上。”
说完,他直接拿出一封信。
上面全是说我爹结交的党臣,竟达数百人之多。
我娘直接指着穆郡王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老匹夫,在胡说八道什么!”
萧父也在一旁添油加醋,
“公主息怒,事实就是事实,上面的字迹已经被核查过,是瑞亲王无误。”
闻言,皇帝的脸越来越黑。
我娘还要继续辩驳
“够啦!”
“皇妹,此事兹事重大,涉及谋反,你莫要在众臣面前撒泼。”
“你如果有异议,直接提出证据反驳。”
闻言,我娘只能咬着嘴唇干着急。
我爹也一筹莫展,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证据。
这时,我突然眼尖,看到了那封纸上有一丝不对劲。
于是大步上前,直接跪在皇帝面前,朗声说道
“臣女有重要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