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脸色惨白,被两名警卫按住肩膀往外拖。
“等等!”
叶棠心中一紧,上前抢过阿珍护在怀里。
“少帅,阿珍没有理由要害宋小姐,还请你派人彻查这件事!”
霍廷峥点了点头:“她确实没有理由。”
叶棠以为他改变了主意,可霍廷峥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的心再度悬起。
“所以,这件事是你吩咐的吧?”
霍廷峥直直地盯着叶棠,冷声道。
“你不满我要迎娶婉漪,所以让手底下的人替你出气。”
“所幸这次婉漪没有大碍,我不追究,但若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轻饶。”
霍廷峥打了个手势,警卫会意,再次将阿珍押走。
叶棠冲上去要拦,被霍廷峥一把拽住手腕。
“跟我回少帅府。”
他声音不高,却不容反驳:“从今天起,你待在西苑禁足反思,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门。”
叶棠被带回西苑。
回来后,下人用一把大铜锁穿过门环,咔嗒扣死。
门外有一队守兵每日巡逻,杜绝了她任何离开的可能性。
叶棠始终牵挂着阿珍的处境,开始想方设法联系外界。
入夜时分,她将一张纸条塞进空瓶的软木塞里,趁巡逻士兵换班的间隙,丢到了墙根下。
这是她早年定下的暗号,少帅府里有她的眼线,会有人来取。
可等到天亮,纸条无人来取。
叶棠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直到第三日,院墙外传来一声闷响。
叶棠走出房门,借着月光,看见一个人从墙头翻进来,落地时踉跄了一下。
是百乐门的管事老杜。
叶棠连忙把他扶起来:“老杜,你怎么了?”
老杜气若游丝,胸口有一道很深的刀伤,血止不住地往外渗。
“叶棠。”他声音悲痛,“阿珍她……她被枪决了。”
闻言,叶棠的手一僵,泪水瞬间盈满眼眶。
那个和她亲如姐妹的姑娘,终究还是死了。
“还有,少帅下令,要清洗百乐门……”
老杜咳出一口血:“所有替你办事的兄弟们都被围剿,关进监牢里被处死。”
“我拼了命才跑出来,你保重……”
话没说完,老杜的手无力垂下,气息断绝。
叶棠半跪在地,想起他所说的那些事,心痛如绞。
就在这时,西苑外传来门锁解开的声音。
一队士兵冲进来,为首的人看见老杜的尸体,脸色陡然凝重。
“叶小姐,府中出了刺客,请你跟我们去接受调查。”
士兵上前,将叶棠和老杜的尸体一起带到正厅。
正厅里,霍廷峥周身气息压抑。
副官指挥士兵放下老杜的尸体,向他汇报。
“少帅,我们搜查整座府邸,在叶小姐的西苑里发现了这具可疑的尸体,他身上有刀。”
副官递上一把沾了暗血的匕首。
霍廷峥扫了一眼,脸色彻底冷下,将匕首摔在叶棠面前。
“叶棠,我没想到你为了给阿珍报仇,竟然心狠到派人刺杀婉漪!”
叶棠这时从悲痛中回神,轻扯嘴角。
“我被你禁足,你杀了我在百乐门留下的人手……我怎么指使?”
见她辩解,霍廷峥眉眼一厉,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头。
“阿珍的事,是你自己害的。”
“如果不是你心里嫉妒,让阿珍对婉漪下蜂蜜,她也不会被我处决。”
“阿珍是因你而死的,你明白吗?”
闻言,叶棠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脸色苍白,喉咙被悲伤堵住,发不出声音。
霍廷峥松开手,继续道。
“婉漪被刺客用匕首刺伤,如今中了只有你会调制的毒。”
“你交出解药,刺杀和过敏的事就一笔勾销,我既往不咎。”
闻言,叶棠缓缓抬头,一字一句道。
“我没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