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携崔旭阳一切跪在皇帝的面前,用自己母族的荣耀求换留崔旭阳一条生路。
年近四询的父皇已经累了。
也不忍看到自己孩子死掉,只好将皇后手中的风印收回,把崔旭阳贬为庶人,在王府颐养天年。
几番刺激,宫内就传来消息:
皇帝重病垂危。
京城气氛剑拔弩张,程氏被皇后召入宫中,而我也被宣旨入宫侍疾。
承乾殿内,父皇生命垂危,昏迷不醒。
皇后一身凤袍容貌秀丽,身姿卓越,完全看不出对父皇病重的担忧。
而被废为庶人的崔旭阳也站在一旁神色平静。
而我一踏入宫内就被成群的禁卫军团团围住。
皇后面色狰狞的看着我:
“孽障!还不快束手就擒,今日过后我儿荣登大宝,你命丧黄泉。”
“如今宫内都是本宫的人,皇帝也重病在床,只要今晚过后,皇位就是我儿的了!”
我颤抖着声音问道:
“母后,儿臣难道不是您的孩儿了吗?”
皇后厌恶地看着我的脸:
“你这孽种怎么可能是本宫的孩子,婉贵人才是你的母亲。”
“这个贱人竟敢怀上皇上的孩子,还和本宫的孩子同一时间出生!”
“本宫当然要把她处理了,没想到还是把你这个孽障留下。”
听到这番言论,我的心不再抽痛,即便我真的是她的孩子,她也不会认我。
崔旭阳得意地站在我的面前:
“呸,杂种,你只配给本太子擦鞋!”
一声严厉的声音传来:
“谁是杂种?给朕仔细讲讲——”
皇后和崔旭阳不可置信的看向声音的来源。
身穿明黄寝衣的皇上正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们。
包围着我的禁卫军也渐渐散开一条道。
“朕竟不知皇后是如此看待明儿的。”皇上面容沧桑却不失威严。
“崔旭明他不过一个次子,为何皇上就要改立他为太子!”
“阳儿他乖巧懂事还孝顺,不过几件事办的糊涂,您为何就放弃他?”皇后声音尖利,大声控诉。
父皇闭上眼睛,声音低沉:“那皇后又何必逼宫,明儿也是你的孩子,他定不会亏待你。”
皇后嘶哑着嗓子,“阳儿才是臣妾的孩子,崔旭明他不配!”
皇后跪着爬到皇上的脚边,拉住父皇的衣角声泪俱下:
“皇上,都是臣妾,是臣妾不满您废太子,这一切都与阳儿无关。”
“要罚就罚臣妾一人,阳儿是无辜的啊——”
崔旭阳也跟着跪在地上,指着皇后大声哭嚎:
“父皇!都是母后出的主意,儿臣是被迫的…”
看着二人哭闹,父皇的脸上此刻充满了挣扎,眉头紧蹙:
“皇后,当初婉贵人生下的是个死胎,明儿确实是你的孩子。”
皇后连连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崔旭明他长得完全不像臣妾,明明就像婉氏那个贱人!”
“明儿长得确实不像你,但他像朕的祖父,是朕亲眼看着你生下的明儿。”
皇后眼神呆滞,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崔旭明他不是臣妾的孩子…”
父皇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明儿也是朕的孩子,你为何不能待阳儿一样待明儿呢?”
皇后愤恨的看着我的脸,“就凭阳儿是臣妾生了三天三夜难产生下的孩子,臣妾多疼些又有何妨?”
“崔旭明怎么可能跟阳儿比?”
“明儿也是你生下的。”“臣妾不认这个孩子!”
短短几句对话,我的身子却冰冷彻骨。
父皇平静地看向我:“明儿,不管你是谁的孩子,都是朕的骨血!”
“皇后不识大体,朕还没老!你是朕最优秀的儿子,朕封你为太子,程氏为太子妃,不容置喙!”
“来人,将皇后拖出去,禁足长秋宫!”
皇后呆愣当场,脸色变来变去,最后只能松开手任由宫人将她拉走。
而被扣在地上的崔旭阳此刻缓缓抬头,神色希冀的看向父皇。
父皇却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只命人将他拖出去。
崔旭阳不甘心的嘶吼:“弟弟!弟弟!皇兄待你不薄,你不能眼看皇兄落难却袖手旁观…”
声音渐行渐远,最终听不到他的呼喊。
一切事物都归于平静。
父皇回过头来,声音浑厚:
“明儿,朕很满意你的作为,身为继承人就应该以大局为重,儿女情长不能影响到你的判断。”
”父皇也老了,不想再看到你们手足相残,你懂了吗?”
说完最后一句,他眼神深邃定定地看着我。
我规矩行礼,”儿臣明白,定不负父皇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