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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事情捂不住，张慧干脆开始耍赖：“吼什么吼？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再说了，我只是帮你们牵线搭桥，协议是你们自己签的。”
“脸也是你们自己扫的，关我什么事！”
“你不仅牵线，你还收了每个人二十块的通道费！”
门外一个新生大声反驳：“我要去告诉辅导员！”
听到辅导员三个字，张慧缩了一下又硬着头皮顶嘴。
“去就去！我带你们省钱还有错了？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就说是周姗的代理竞争搞的鬼！”
十分钟后，全寝室连带七八个涉事新生都挤在了辅导员办公室。
辅导员刘老师听完李萌和陈雅边哭边说的经过，深深皱紧了眉头。
“张慧说是我恶意竞争，搞砸了她们的低价套餐。”
我从书包拿文件袋，把盖公章的宽带合同和发票排在办公桌上。
“刘老师，这是我的宽带手续。同时——”我点开手机相册。
“这里有张慧这两天在群里辱骂我、诋毁正规网络。”
“并向二十多名新生每人收取二十元‘通道费’的记录。”
一张张转账截图清清楚楚摆在眼前。
辅导员翻看材料后面露怒色，转头瞪着张慧：“周姗的手续合法合规。”
“你呢？你拉这么多同学办这种来历不明的卡。”
“你的校内推广许可呢？你的代理合同呢？”
“我”张慧憋红了脸支吾着，“我就是帮同学省钱。”
“这算什么经营啊。而且我也不知道那是网贷啊！”
“不知道？”刚好李萌的手机响了，是她妈妈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声音极大，透着明显的慌张。
“萌萌，你是不是在外面闯祸了？刚刚银行打电话说。”
“我放在你那当生活费备用的那张卡，被一个平台连续试扣好几次！”
“要是扣成了影响征信，你爸单位的升职可就全完了！”
李萌听完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沙发上。
陈雅在旁边哭个不停，她刚翻看那个借款软件。
发现自己名下竟然挂了两个高价手机的租赁协议。
这根本不是买流量卡。
新生们被苏晴用人脸识别和验证码在各平台疯狂借款套现。
“刘老师，这肯定是周姗的问题！”张慧见势不妙还在咬着我不放。
“要不是她宽带卖那么贵，我们至于去贪这九块九的便宜吗？”
“说到底，就是她逼的！”
我冷眼看着她：“张慧，收起你那套受害者有罪论。”
“刀子是你递给骗子的，钱是你收的，最后挨宰的是她们。”
“你如果非要怪我，可以报警，看看警察抓谁。”
“周姗说得对，”辅导员重重拍了下桌子，“你们这简直是胡闹！”
“立刻统计一下到底有多少人签了这个玩意。”
“张慧，从现在开始你禁止在宿舍楼内有任何推销行为。”
“你们所有人，立刻回去把相关平台的解约材料整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