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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把袖子往下拉。
布料被他扯裂了，遮不住。
我索性不遮了。
“让开。”
靳尘一把攥住我的行李箱杆。
盯着我的手臂，红着眼，声音颤抖。
“我问你，这是什么？”
乔妍闻声而来，见状也愣住了。
很快，她轻声说：
“姐姐，是不是因为那个男生？”
靳尘猛地抬眼。
“我不是乱说，我只是担心姐姐。”
“现在有些地方很乱的。”
“姐姐手上这些，不会是被带去做那种事情弄的吧？”
靳尘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他直直地盯着我，像是想看出什么。
我平静地看回去。
他眼里的震惊还没散。
怀疑却已经涌上来了。
“是不是他？”
他声音发抖。
我没说话，拽了下行李箱杆。
靳尘像是被我的沉默刺激到。
“温清！我问你话！是不是他？！”
“是不是他带你去吸那种东西？！”
我笑了。
“你想怎么想，随便。”
“反正你从来只信你愿意信的。”
他双目赤红，愤怒到极点。
“随便？！”
“你手都成这样了，你跟我说随便？！”
乔妍被他这幅模样吓住，红着眼道：
“靳哥哥，别逼姐姐了。”
“她和别人这样，肯定有她的理由。”
“你给我闭嘴！！！”
靳尘怒吼一声打断她。
可她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靳尘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心疼，怀疑，嫉妒。
最后全都变成了恼羞成怒。
“我说呢。”
他自嘲地笑了笑。
“难怪你不回我消息。”
“难怪你跟他走，跟他夜不归宿。”
“温清，你真他妈有本事。”
我看着他。
从前只要他误会，我就会急着解释。
我会告诉他，沈照只是提醒我复查。
会告诉他，我没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也会告诉他，那些针孔是怎么来的。
可现在，我一个字都不想说。
向不信的人自证，本身就是二次羞辱。
我扯过行李箱。
“你不准走！”
靳尘再次按住箱杆。
“凭什么？”
“凭我是你男朋友！”
我抬头看他。
“那现在不是了。”
靳尘脸色瞬间一白。
下一秒，怒意更重地压上来。
“就因为那个男的？！”
“你为了他，要跟我分手？！”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荒唐。
“靳尘，我提分手，是因为不值得。”
“与别人无关。”
他僵住。
客厅里安静下来。
地上的存钱罐碎片硌在脚边。
靳尘的视线落到那些硬币上。
那只存钱罐他见过。
当时我说，等他高考结束，
一起去吃顿不用看价格的饭。
他当时笑我傻。
“一顿饭能花几个钱，温家大小姐还用攒？”
我没告诉他。
那是我每天省下一口饭、一趟车、一瓶水一点点攒的。
我看了眼手机。
半小时前，我发过地址。
果然，门外响起敲门声。
沈照的声音传来。
“温清，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