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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每一句话都像钉子,把我钉在原地。
弹幕开始被带着跑。
【冷静想一下,周浩说得有道理】
【如果是运气,一次两次我信,五次都这么精准?】
【我倒不一定觉得是作弊,但确实需要一个解释。】
林宛没有继续逼我,而是转向导演组。
“导演,我请求调取沈知知今天的完整行动轨迹录像,以及节目组内部道具布置的原始记录。”
“如果沈知知是清白的,这些东西调出来反而能证明她。”
“我这也是为她好。”
为我好。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胃里翻了一下。
导演沉默了几秒。
“林宛,比赛结果已经确认——”
“导演。”
林宛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很坚决,
“如果这期节目是在不公平的前提下录制的,播出去之后所有人的口碑都会受损。”
“包括你们节目组自己。”
这句话是威胁。
但她说得太冠冕堂皇,以至于镜头里的她看起来只是在据理力争。
“同意,我们大家都要求调取证据,否则,我们不介意退出本次录制,也请节目组给所有观众一个交代。”
周浩话音刚落,其他几位嘉宾也纷纷附和,镜头扫过,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致的质疑。
我攥着青铜古镜的边框,指腹蹭过冰凉的铜锈,连呼吸都发颤。
导演组的对讲机里一阵细碎的讨论声,过了好半天,导演才开口:
“可以调阅所有记录,我们节目组全程无暗箱操作,不怕查。”
“我会让工作人员整理资料。但比赛结果暂时有效。”
“暂时。”
林宛点头,退后一步。
“那我等结果。”
她看向我,微笑。
“沈知知,别紧张。如果你是真的有天赋,这些调查只会让你更清白。”
我抱着那面古镜,手指冰凉。
赢了,但感觉比输了还难受。
“调查结果出来了。”
第二天一早,导演把所有人叫到了营地中央。
他的表情有点微妙——不是严肃,更接近于一种压着兴奋的复杂。
“昨天林宛提出质疑后,我们连夜调取了全部录像资料和道具组的原始布置记录。”
林宛站在人群前方,双手环胸,神情沉稳。
周浩抱着胳膊,嘴角挂着笃定的冷笑。
我站在角落,一夜没睡好,眼睛肿的。
“第一,关于道具位置。”
导演举起一份文件。
“所有道具——包括太师椅、堪舆古图、生存包和青铜古镜——的放置位置,均为节目组在拍摄前两周由专业团队勘测后确定。”
“放置完成后,位置信息仅存储在总导演与道具总监两人的加密文件中,未向任何嘉宾或普通工作人员透露。”
“沈知知在参与节目前,与节目组无任何私下接触记录。”
林宛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周浩的嘴角微僵了一下。
“第二,关于沈知知的行动轨迹。”
导演翻了一页。
“我们逐帧分析了沈知知在每一轮任务中的完整录像。确认她的行动路线无规律、无预判,完全符合即兴反应的特征。”
“她在做出方向选择前,没有任何查看手机、与他人交流或接收信号的行为。”
“结论——不存在作弊或内应的任何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