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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真的将她带离现场,抛下一群追捧他的粉丝还有乔安雅。
“还好吗?坐着好好休息。”
方庭昭将她带到后台,他的座椅上,随后又转身去问旁边的队友。
“现在外面怎么样?让人去查是谁发布的帖子,再安排一辆车,我带人从后门走。”
话刚落地,就有名队友气喘吁吁的从门口小跑进来,与其他队友相对视一眼,似乎有话想说,却都有些难以启齿。
“唉,你们不说我来说。”
“昭哥,现在网上不止乔安雅受伤的舆论,又有人传出你和林炽夏的绯闻,现在场馆被围得水泄不通,恐怕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林炽夏失神。
她想到,刚认识方庭昭的时候,她也害怕太过麻烦方庭昭,那时还躲过他一阵,直到他特意堵在她家门口。
“方庭昭,如果有一天我的事威胁到你的利益和人身安全的时候,你也会放弃一切护着我吗?别傻了。”
她记得,那时少年眼里的冷漠愠怒,像是在诉说你怎么知道不会?
因为这个,后来的每一次,她从他眼中看到的犹豫,心里都会有落差,渐渐变成不抱有希望。
可没想到,真正遇到后,他竟然没有放弃。
林炽夏低头握着手里的温水,一事情心情有些复杂。
直到乔安雅和经纪人何姐的出现,打破了后台尴尬又阴翳的氛围。
他们似乎在短暂的时间里商讨出解决方案,挽回两人的名声,却相隔林炽夏甚远,她只能依稀从方庭昭脸上看着他的脸色愈发阴沉,最终一片冷漠。
不多时,方庭昭回来,在她面前蹲下。
林炽夏静静地看着他,只能听他冷声开口,“炽夏,绯闻需要澄清。等下出去,你就说是我队友的对象,他们公关也会澄清乔安雅受伤的事和你无关。”
林炽夏狠狠怔住,直觉自己听错,正欲开口,但方庭昭没给她这个机会。
“炽夏,当时在现场我已经选了你了,看在这份上,你替安雅承受一次。这很公平。”
说着,她就被人从桌椅上拉起,几乎是拖拽着往外走,林炽夏想挣脱的时候,铺面迎来的是闪烁不断的镜头,她被刺得睁不开眼。
然后就有不停的尖叫声和采访盖过来。
工作人员和当事人都在澄清着,只有林炽夏站在一旁,眼神空洞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再次回神,就听见粉丝的质疑声吼道:“我不信,除非你们让他们两人当众接吻,否则就是在做虚假公关。”
林炽夏这才呆住,“什么?”
她下意识抬眼,扫过身边一群人,冷漠,犹豫,最后落在方庭昭一张极淡的脸上。
她才明白了一切。
她冷笑一声,看了眼和她扮假情侣的男生,他的侧脸是队员里最像方庭昭的,此刻他也有些无措地挠头。
直到他被人推了一把,才转身面对着神情绝望的林炽夏。
“对不住了林小姐。”他礼貌的道了歉,弯腰低下头来。
所幸这一吻并没有落在林炽夏的嘴唇上,只是亲了下额头,现场粉丝仍抓着不放,但碍于镜头体面,也都没再继续纠缠。
这场闹剧也因此落下帷幕。
直到高考这天,林炽夏检查完文具奔赴考场,进场前,她看了眼手机,都是往日同学的祝福和问候。
却少了最该出现的那一条。
她笑了笑,将背包放进储物柜,随即扫描进场。
这次的高考意料之中的顺利,许多考点她都复习过,上北城大学没有问题,她将这事告知了往日的朋友,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行啊,正好我也回八中看望老师,晚上我去接你吧,我们开个庆功宴。”
林炽夏久违地笑了一声,婉拒道:“谢谢,但我买了今晚的车票,想回老家看一下奶奶。”
消息一发送,她便关上了手机。
刚一抬眸,就看见周围围着几个女生盯着她这边看,小声私语:“这就是那谁的女朋友吧?没想到她和我们一个考场,诶,怎么不见男朋友来接?”
林炽夏微微愣住,没多久,手机在手腕里又震动一声。
是方庭昭的消息。
【高考结束了吧?考的怎么样?我派了辆车去接你,我们庆祝一下。】
随即附上一串车牌号码。
林炽夏盯着这条消息看了许久,刚想拒绝,便被一声鸣笛声打断,她抬头,正是方庭昭派来接她的车。
她叹了口气,算了,就当是见最后一面吧,正好将这些年的账单算清楚。
可来到包厢门口,林炽夏没想到会撞见那个和她扮假情侣的男生,两人相视,皆有些尴尬。
最终还是男生出声打破了沉默,“上次的事真是抱歉,事发突然。你这次是来找昭哥的吧?他被乔安雅叫走了,可能等等就回来。”
林炽夏一怔,点了点头。
“对了,听说你也是今年的高考生,考得怎么样?想好去哪里读大学吗?”
林炽夏点头:“应该去北城。”
男生皱眉:“北城吗?怎么填这么远,我们俱乐部打算迁到海市,以后除了赛事和一些商业活动,大概很少会去北城。”
林炽夏猛地顿住了。
男生意识到说错话,连忙解释:“抱歉,我话多了。我先进去了,你等等昭哥吧,他很快就回。”
他一脸懊恼的离开,林炽夏有些不解地站在原地,她等了一会儿,迟迟不见人回,随后去了趟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旁边的隔断突然响起方庭昭的声音,林炽夏猛地停住了脚步。
她的目光朝着声源扫去,透过隔断的缝隙,乔安雅整个人贴在了方庭昭身上,她抬起手搂过他的脖颈,方庭昭配合地低下头。
林炽夏愣在原地,看着两人的嘴唇贴合在一起,方庭昭衬衣上面的两颗纽扣被解开。
只一眼,她便快速地收回目光。
她想到,当初在租屋时,他们也有过欢愉,可方庭昭在那方面做得淋漓尽致,却怎么也不肯吻她。
一次也没有。
她却可笑的把生理需求当作爱。
太可笑了。
林炽夏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打了辆车回到租屋收拾行李,在租屋待了一会儿,眼看就到了车站发车的时间,她再次下楼。
“师傅,去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