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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炽夏微怔。
她似乎听到方庭昭哭了，但她没敢相信，面对他的质问，她也如实相告：“昨天在车上的时候手机摔了，现在开不了机。”
听到这里，方庭昭瞬间松了口气。
只要她不是故意不接他的电话就好。
方庭昭蹙起眉头，“钱够不够？我等下给你汇点钱，你抽空去把手机买了，到时再给我回电话。”
和往日并无不同的一句话，几乎是一旦联系，总要提起这么一句。
当初的林炽夏恐怕还在愧疚中一笔笔记上，期待着有朝一日可以回馈他的照顾。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钱够的，你不用给我转了。”
她顿了顿，又说：“我要跟奶奶出门了，等有空再说吧，就这样，我先挂了。”
林炽夏说完，几乎是下一秒就挂断了电话。
他张了张嘴，正欲开口说些什么，耳边就传来一阵机械的忙音，直到通话页面跳转。
他盯着渐渐熄灭的屏幕慌了慌神，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那些问她有没有受舆论影响的话还没说。
不知怎的，那股郁闷恐慌的感觉再次席卷他的心头。
等等。
林炽夏和他的联系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谈谈近况，一两句问候，然后就草草挂断。
有种说不清楚的疏远，再想到林炽夏最近一而再再而三反常的淡漠，一种不安的情绪在胸口不断扩大。
直到队友在不远处将他从烦闷的情绪中拉回。
“昭哥，你怎么还在这？怎么样，林妹妹还好吗？听说他父亲还在逃逸，没回镇上骚扰她吧？”
方庭昭眉头蹙起的纹路更深了，“还不知道，但听她电话里的语气，应该还算安全。”
他忽然想到什么，“你不是有个电脑技术还不错的朋友？帮我查一查乔安雅。”
队友愣住，很快又反应过来，低声问道：“你是怀疑最近的舆情风向和乔安雅本人有关？”
说着，队友又点了点头，“行，这事你就交给我。但人还在里面等着你呢，你真不去看看？”
方庭昭的目光朝门上扫了一眼，很快摇头：“不了，我还有事。”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走廊。
可走到半路，他又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住脚步，回头问道：“像他这种赌徒，有什么办法可以判得久一点。”
队友猛地僵住，“什么？”
方庭昭看了他一眼，随后摇了摇头，径直走出了基地。
他走后，训练室里另一个队友着急地走出来，本想看看人打完电话没有，没想到看见人愣在原地。
队长拍了拍那人的后背，担忧道：“你怎么了？阿昭呢？”
“队，队长。”那人还留着些惊恐的后遗症，支支吾吾道：“你觉得昭哥这个人的性格怎么样？”
队长不解，却还是如实回：“护短，淡淡的，有一些孤僻，但善良，就是有时候有些冲动。”
“那他会杀人吗？”
与此同时。
乔安雅突然出现在身后，“你们在说什么？”
她的脸色一片惨白，抬头看着他们急忙掩饰的神情，她的眸中似有似无地闪过一丝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