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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的瞬间,南枝意用尽全力将人狠狠推开,甚至力道过大,她也没站稳的后退两步。
陆宴舟伸手环住她的腰,将人扶稳。
慕沉渊踉跄几步后,抬眼就被这一幕刺激到捏紧拳头。
想到就是他抢走了自己的妻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扬手就向他挥起一拳。
“枝意是我的妻子,我提醒过你!”
谁料陆宴舟却只是微微侧身就躲开了他的拳头,顺便一脚踹在慕沉渊的腹部。
慕沉渊本就消瘦,生病后始终拖着不肯治疗,现在就是强弩之末。
他挨了这一脚,就直接倒在地上,疼的无法撑着起身。
陆宴舟将刚刚被打断的婚戒稳稳戴在南枝意手上,然后将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这才淡淡撇了眼愤恨的慕沉渊。
“忘记和你说了,我从小学散打,所以你不一定能打得过我。”
他说着,甚至鄙夷的将人打量一番:“你还能站起来吗?”
慕沉渊死死咬牙强撑着从地上站起身,却并没有理会陆宴舟的嘲讽,而是蔓延诚恳的看向南枝意。
“枝意,我是特意来找你的,我找了你很久都没有你的消息,曾经很多事都是楚依依做的,她就是故意要离间我们,她要我们离婚,这样才能霸占你的位置,她”
南枝意没兴趣听这些,仿佛没见到慕沉渊一样,径直向外走去。
现在,没心情欣赏风景了,因为有煞风景的人。
谁料下一刻,手腕却被人忽然捏住,她听到慕沉渊卑微的开口。
“我错了枝意,我误会了你,伤害了你,可我也被楚依依骗了,我没想到她会那么有心机。”
南枝意面色冷然,猛地将人甩开,冷冷看着他。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看到法院寄的离婚协议书记得签字就行。”
她不想多费口舌,只想离开。
慕沉渊却忽然俯身,就这样直直的跪了下去。
好不容易找到她,他已经磨没了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现在,就算失去一切,他也要她回来
“天呐,他居然下跪了!”
“这不是慕总吗?我之前看过他和妻子恩爱上的热搜,哎?这个女人不像是热搜上的那个女的呀?”
周围响起了议论声。
南枝意离开的脚步略微一顿,但没有回头。
慕沉渊卑微的看向她,眼中满是恳求:“枝意,我想的很清楚,这些都是我的错,能不能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
“我不求你现在就不计前嫌的原谅我,但给我一次重新追求你的机会好不好?”
他按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缩紧:“当初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重新站起来,你给了我新的一双腿,就让我一步步重新靠近你,好吗?”
说话间,慕沉渊将口袋中那枚当初南枝意留在家中的婚戒取出。
悔恨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相识多年,他从没落过泪,可现在他真的忍不住。
他颤抖着跪着来到南枝意身前:“我看到它的时候,就知道你是真的彻底失望了,你不想回来了。”
“我很怕,怕再也见不到你,怕此生与你错过。”
“枝意,只要你愿意原谅我,不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会拿出我百分百的诚意,再次让你心甘情愿的嫁给我。”
南枝意眸光微闪看了眼那枚婚戒,随后猛然将其向着远处的沙滩扔去。
一切发生的太快,慕沉渊甚至没反应过来,但手里已经空了。
“既然你想表达诚意,那就想办法找到戒指吧,如果你能找到,就说明老天都让我给你一次机会。”
南枝意声音已经平淡,说这话时甚至没看他一眼。
“好,你等我,我这就去找,我”
慕沉渊激动起身向戒指丢开的方向跑去,话还没等说完,南枝意却已经径直离开。
陆宴舟深深看了眼正在沙滩上疯狂寻找的那抹身影,略微皱眉,随后跟着一同走远。
车内。
南枝意系好安全带,却感受到了身边炽热的视线。
“怎么了?”她漫不经心的问。
“你”陆宴舟欲言又止,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陆宴舟,我不是蠢人,我的真心也只有一次,没了就是没了,难道人死了之后,只要跪在坟前哭一哭就能让人复活吗?那天下就不会有那么多伤心的人了。”
南枝意勾唇轻笑,随后直接将车窗放下,感受着微风出来,她张开手掌。
掌心中正安安静静躺着那枚慕沉渊正在寻找的婚戒。
还在开车的陆宴舟有些震惊,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谁知道下一刻,南枝意却直接随手将婚戒丢了出去!
眼看着戒指在空中形成一道抛物线,直到再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