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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昨天傅时琛给了她一整晚的时间,让她构思面对宋父时的措辞。
但她还是没有做出决定。
如今感受着父亲期待的目光,宋语初虽然心如刀绞,但还是做出了选择。
也许善意的谎言,反而会带来更深的伤害。
“爸,我妈她去世了。”
她忍着泪,在宋父震惊的表情中,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他。
听完后,宋父已经老泪纵横,捶胸顿足。
“这一切都怪我,我怎么就这么傻,中了别人的计谋,给你们惹了这么多麻烦,还害死了你妈,真正该死的那个人,是我啊”
宋语初连忙握住父亲的手,哭着摇头,“爸,要怪也是要怪我,是我错信了秦亦扬的承诺,把你们带来了海城,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父女俩表面争执着对错,实则都在把过失往自己身上揽,同时深陷在失去宋母的沉痛中。
傅时琛垂下眼睫,悄无声息地走出病房,为他们父女俩关上了房门。
接下来的几天,宋语初干脆搬来了医院,住在医院安排的陪护病房中,陪着宋父一起养伤,每天都要按时给宋父做心理疏导。
主要还是因为宋父那天说的,想要和宋母一起去的话,给宋语初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母亲就是因为担忧父亲的身体,才会被小人利用进行捐肝手术,进而出意外去世的。
她已经失去母亲了,不能再失去父亲。
与此同时,傅时琛也成了医院的常客。
他派家里的保姆给宋父和宋语初做好营养餐,亲自送到医院,为了宋父能尽快恢复,还托人搞来了国外新研制的进口理疗药物。
这家医院有傅氏的参股,因此傅时琛在医院内也有专属的办公室。
这天,宋语初主动敲门见了傅时琛,问的第一句话就是:
“傅总,您安排好了吗?我什么时候去见你弟弟?”
这些天,宋语初通过不同渠道得知了些海城那边的消息,唐沁颜因为涉及经济案被起诉了,秦亦扬的律所遇到了麻烦。
这些事,她不难猜出是傅时琛干的。
他答应了帮她报复他们,就真的已经在做了。
那么她答应的嫁给傅言澈,也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宋语初知道傅时琛是商人,最讲究利益交换与价值,这些天念及她丧母的心情没有急着商量婚事,是他的仁义,但自己也要知分寸些才是。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她问完这句话后,傅时琛揉了揉额角,接着对她沉声道:
“婚礼的事情不着急,这段时间你先好好休息,不用有心理压力,你是小澈喜欢的人,我对你的照顾都是应该的,无须放在心上。”
“还有,小澈那边你更不必急着见了,他的社恐症还没好。”
但就是在傅时琛说完这些话的第二天,宋语初就见到了他的弟弟,傅言澈。
她吃过午饭后,在病房陪宋父说了会话,看着宋父睡午觉后,轻声走出了房门。
紧接着,就和坐在门外等候了不知有多久的傅言澈撞了个正着。
傅言澈坐在轮椅上,让宋语初第一眼没能看到他,差点撞到他身上,好在傅言澈及时扶了她一把才没让她摔倒。
他骨节修长的手指放开宋语初,仰头对她露出一个神采飞扬的笑容。
“姐姐,听说你愿意做我未婚妻了,我特地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