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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能悻悻离开。
大门在身后关上,里面的音乐声和谈笑声传出来。
外面冷风吹过来,一家人都站在门口,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温渺渺才哭着说道。
“朔州,都怪姐姐。她真是太狠心了,她明明知道今晚的酒会对您多重要,她还让那个梁宴城把您赶出来。她这是在报复咱们。”
陈朔州没说话,脸色越发阴沉。
温渺渺继续说:“而且她还跟那个男人领证了。她还在咱们陈家的族谱上呢,她怎么能这样不管不顾?她这么做,简直就是不守妇道”
陈朔州突然吼了一声:“够了!”
温渺渺吓了一跳,眼泪瞬间止住了。
陈朔州看着她,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但语气还是很不耐烦。
“你别说这些了。事情已经这样了,说这些有什么用?”
温渺渺擦了擦眼泪,突然说:“朔州,要不我去求姐姐吧,求她放过咱们家。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只要她能消气,我跪多久都行。”
说完她真的就要往回走。
陈朔州连忙拉住她。
“事情还没到那一步,你不用这样委屈自己。”
温渺渺被他拉着,站在原地哭。
儿子走过来,小声问:“爸,那现在怎么办?妈不会真的不要这个家了吧?她跟了那个梁宴城,以后咱们家怎么办?”
陈朔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安。
“我会处理的。你们都先回去休息吧,别在这里站着了。”
一家人沉默地上了车。
回到家后,陈朔州坐在书房里,一晚上都没睡。
第二天上午,贵太太们在一家高档茶馆聚会。
我也受邀参加了。
我穿着一件新做的旗袍,坐在几位太太中间,喝着茶,聊着天。
正说着话,茶馆门口突然一阵骚动。
我转头看过去,温渺渺走了进来,径直跪在我面前,哭着哀求。
“姐姐,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该跟朔州领证,不该抢了您的位置。您要怪就怪我吧,求您放过陈家吧。朔州昨晚一晚上没睡,他真的很不容易。”
周围的贵太太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许夫人是不是做得太绝了?”
“再怎么着也不能让梁先生把陈会长赶出酒会啊,那不是断人家财路吗?”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温渺渺,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这个女人,用同样的招数演了五十年,我太熟悉了。
我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温渺渺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还带着泪,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
她在等我心软,等我在众人面前原谅她,好显示她的大度。
我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茶馆里回荡,所有人都愣住了。
温渺渺捂着脸,瞪大眼睛看着我,不敢相信。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温渺渺,你这些年玩这些把戏,不腻吗?”
我蹲下来,凑近她的脸,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你哭、你下跪,你装得那么可怜,不就是想让大家觉得我心狠吗?以前在陈家,我每次都被你这招害得道歉、低头、受罚。几十年了,你就只会这一招。”
温渺渺捂着脸,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张嘴想说什么。
我抬手又扇了她一巴掌,这次更狠。
“这才是我真正的手段。以前我忍着让着,是顾念那个家。现在我不忍了,你给我记住,我不会再被你欺负了。”
温渺渺被打得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周围的贵太太们谁都没说话,有人眼里露出佩服的神色,有人小声说“打得好”。
就在这时,茶馆门口传来脚步声。
梁晏城走进来,准备接我回家。
他走到我身边,看了温渺渺一眼,然后问我:“曼羽,怎么了?”
温渺渺立刻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梁晏城,声音发抖。
“梁先生,您来得正好。姐姐她打我,我只是想来求她原谅,求她放过陈家,我没有别的意思”
梁晏城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冷。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
他转头看着我,声音柔和:“曼羽,你打她,肯定有你的道理。”
温渺渺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
这一招在陈朔州哪里从来都好使,在陈志哪里也好使,怎么到了梁晏城这里就不管用了?
梁晏城继续说:“我听说这些年你一直欺负曼羽。陈朔州识人不清,护着你这样的女人。没关系,我会让人搜集证据,把你这些年做过的事都查清楚。到时候我会把证据送到陈朔州面前,让他看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人。”
温渺渺难以置信地瘫倒在地,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