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果然没什么远见和格局的女人就是这样,只在意眼前得失。”宋斯年瞧不起她。
阮软唇边的笑意一收,双手环胸,“你妹妹叫我一声姑奶奶,按理说,我也是你长辈吧?宋家就是这么教你跟长辈说话的?”
“你!”
宋斯年握紧了拳头,太阳穴跳了跳。
若不是顾及,她现在还在谢凛川身边,他真的要打人了。
“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五哥今年28了,谢家既有意让他接管公司,就会让他在接管公司前,先结婚,你很快就会被他一脚踹开。”
到时候,他再跟这女人算账!
宋斯年,“我看到时候,谁能护得住你!”
这是撂狠话了,会找她算账了。
宋斯年恶狠狠的盯着她,本以为她会有所害怕,求饶道歉,可这女人的眼底毫无波澜,好似他在放屁。
而她,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便走了。
宋斯年:……
他只觉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可恶!

回去的路上,谢凛川握着她的手,把玩着她手指,不知在想什么。
他很喜欢摸她的手指。
每一次攥在手心里,他都会说她手指一根根细润如葱,不像是拿手术刀的。
要不是她手心有一些茧子,很难想象出,这双白嫩的手可以在手术台上救人。
然而此时,她的手心是红的,还有被缰绳摩擦的水泡。
谢凛川垂眸看着,想起她适才在马场上肆意飞扬的一面。
“怎么了?”
阮软见他久久不说话,主动问。
谢凛川抬眸看她,“什么时候学的马球?”
“小时候。”
阮软淡淡,“我爸没死之前,他们每年暑假都会带我去阿根廷小住一段时间,那边有很多马场,尤其是布宜诺斯艾利斯,有很多顶级赛场,我就是在那学的。”
“原来如此。”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难捕捉的情绪,“你爸让你学的?”
“我妈。”
“嗯,她快出来了吧?”
“是啊,托你的福,还有两个月。”
这事,是谢凛川托人办的。
减刑,提前释放。
再有两个月,她就能见到妈妈了。
自母亲入狱,一直不愿见她。
她都不知道,印象里那个温婉的女人,如今成什么样了。
提起这事,阮软眼睛里都染上了光亮。
谢凛川见她这么高兴,眉眼间也染上笑意,“那我怎么没见你感谢我?”
“你想让我怎么感谢?”
“你说呢?”
他说着,炙热的眸光往下落在她唇上。
早在她从马上跳下来,他就想亲她了。
她身上,到底还有多少宝藏是他没发现的。
感受到男人炽烈的索取,阮软便凑上去,打算敷衍的亲一下他的脸颊。
却不想,男人根本没想放过她。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在她凑近的瞬间,就吻上了她的唇。
并且,一把将她拉拽过去,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助理吓得赶紧把隔板升上去!
谢凛川一手压着她的后颈,根本不让她有机会从他腿上下去。
那个吻是避不可及的索取,像熊熊大火,要把一切理智都燃烧殆尽。
谢凛川熟悉她的身体,知道她怎么样最容易动情。
他轻咬她的耳垂,“想不想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