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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下午,约了小周去街角那家咖啡店。
刚点完拿铁,我就趴桌上跟她大吐苦水,把这三个月被楼上噪音折磨的事儿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小周一拍桌子,卡布奇诺都溅出来了:“这不就是赤裸裸的报复吗?哪有人搬家三个月天天半夜折腾的?分明成心恶心你!”
“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你报警啊!找物业没用就找警察!”
“报过了,没用。”我叹气,“警察来了两次,说噪音分贝没到扰民标准,还说没有持续录音证据,总不能让他们半夜蹲守吧?”
小周叹了口气,用吸管搅着杯子里的冰块。沉默了一会儿,她突然抬头:“对了,你前夫现在干嘛呢?离婚后就彻底断了联系?”
我愣住了,握着杯子的手猛地收紧。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知道。
离婚以后,我们就再也没联系过。微信好友列表里那个熟悉的头像还在,但对话框永远停在去年冬天的“新年快乐”。他的朋友圈也好几个月没更新了,最后一条是我们一起去看的那场海边日落。
我完全不知道他在哪儿,是还在这座城市,还是回了老家。
“管他呢。”我低下头,假装专心喝咖啡。
小周静静地看着我,没再说话,默默拿起糖罐往我杯子里加了半勺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