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公司死活,跟我一个瞎子有什么关系?”
我厌恶地抽回脚。
“沈霆,你到现在还以为,我是那个可以任你揉捏的工具人吗?”
我看着他那张涕泪横流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十个亿的窟窿,你拿什么填?拿你的命吗?”
宿媛被保安按在地上,还在疯狂地尖叫。
“霆哥!你不能不要我!我是海归首席!我能帮你东山再起!”
“海归首席?”我冷笑一声,从小周手里接过一叠资料,狠狠砸在宿媛脸上。
“克莱登大学的野鸡文凭,在国外珠宝行因为吃回扣被开除。”
“回国后包装成精英,专门忽悠沈霆这种人傻钱多的暴发户。”
“宿媛,你真以为你做的那些假账,我以前在鉴定科的时候看不出来吗?”
资料散落一地,上面清晰地记录着宿媛伪造学历和收受供应商回扣的证据。
那些所谓的“高价极品原石”,全都是她和黑心商人串通好骗公司钱的把戏。
沈霆看着地上的证据,目眦欲裂。
他猛地扑向宿媛,狠狠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贱人!你这个骗子!你毁了我的一切!”
两人像疯狗一样在泥水里扭打起来,互相撕咬,毫无体面可言。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幕,转身对小周说。
“把石头收好,联系瑞士银行的拍卖行,我们走。”
就在我转身的瞬间,宿媛脖子上的那块羊脂玉牌在扭打中被扯断。
“啪”的一声脆响,玉牌碎成了两半。
那一刻,我右眼深处仿佛有什么枷锁被彻底打破。
一股清凉的气流直冲眼底。
我摘下墨镜,眨了眨眼。
眼前的世界,从模糊不清,瞬间变得清晰无比,甚至比以前更加锐利。
我不仅能看穿石头的皮壳,甚至能看清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
我的眼睛,彻底恢复了。
“初姐,你的眼睛……”小周惊喜地看着我。
“我没事了。”我笑了笑,将盲杖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几天后,远达珠宝行宣布破产清算。
沈霆因为涉嫌挪用公款和巨额债务,被警方带走调查。
宿媛则因为职务侵占和商业欺诈,被几家供应商联合起诉,面临十年以上的牢狱之灾。
听说沈霆在被带走前,在公司楼下跪了一天一夜,求我见他一面。
我没有理会。
我用那块紫罗兰拍出的五个亿,成立了自己的珠宝品牌“破晓”。
开业那天,阳光明媚。
我站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看着落地窗外繁华的城市。
小周推门进来,递上一份新的原石采购合同。
“林总,这是下个月缅甸新场口的料子,您要亲自过目吗?”
我接过合同,右眼微微发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当然。”
“属于我的规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