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点多,林深回来了,怀里抱着1个,身旁跟着1个。
我抬头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继续翻看最新的考古发现资料。
西北最新出土了一座距今1千多年的将军墓。
林深脸上划过一丝不自在,但见我毫不在意又恼怒起来。
他沉着脸通知:
“小宝和小青以后就住家里,安安也有个伴。”
“她人呢?叫她下来喊哥哥。”
我放下平板,只觉得荒谬。
当爸的把5岁的孩子丢在游乐场,回家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担心女儿有没有事。
也是,女儿哪有白来的儿子重要。
可涉及到女儿,我还是忍不住刺他:
“安安9点就睡你不知道?”
“还有,林深,你可真是好样的,安安才5岁,你把她丢在游乐场什么意思?”
提到这事,我强压的怒气彻底爆发。
“她要是丢了,你就高兴了,正好可以给你儿子让位。”
林深似乎被我戳中了心思,语气更加冷硬:
“苏冉,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
“安安是我女儿,我是安排好人才走的,不然她是怎么回来的?”
“你不想小宝和小青住进来,没必要拿安安当借口。”
我深吸口气,懒得再争辩。
跟一个睁眼装瞎的人,再争也没结果。
与其浪费时间,不如回房间收拾衣物。
我把门反锁,收拾完把行李箱放回原位才去洗澡。
浴室门突然被拉开。
我一惊,这才想起第一次因为王青和林深吵架的时候,他给所有房间都配了备用钥匙。
堪堪系好浴袍带子,身后就覆上一具熟悉的身体。
林深揽住我的腰,低头想要亲我。
我偏过头,想推开他却被抱得更紧。
“冉冉,别吃醋了,我跟小青只是上下级关系,她家里被水泡了我才让她住过来的。”
上下级上到给别人当爸。
家被水泡了就不顾女儿安危丢下她,冠冕堂皇带着人进门。
我不再挣扎,平静道:
“林深,松手。”
他不放,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委屈道:
“冉冉,我们好久没睡了,小林深……”
充满童趣的手机铃打断了他未尽的话。
是王青的。
这些年我听了无数次。
每次打来,不论林深在做什么都会第一时间接视频,然后被叫走,从无例外。
视频那头王青“啊啊啊”哭着比划手语。
林深的脸色马上变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摔门而去。
甚至连声招呼都不打。
第二天一早,我给女儿办好转学手续。
回到家,她兴奋的把手里的画递给我。
“妈妈,你看,这是安安画的一家人。”
“安安有新爸爸啦!”
画面温馨,卷发的我,小小的安安,还有一个古装长发男子。
我的心一沉,我蹲下身,笑着指着画里的男人问:
“安安,是不是电视上看来的呀。”
“不是呀,妈妈,我照着新爸爸的样子画的。”
“妈妈,爸爸就在你身后,你看不见吗?”
我喉间发堵,联系了市里最顶尖的儿童心理专家。
到了医院却见已经约好的医生匆匆跑开。
会诊室里的助理满脸歉意地告知:
“不好意思啊,苏女士。林总的儿子在幼儿园擦破点皮,所有儿童病学方面的专家都被叫去了。”
女儿不安的攥紧了我的手。
我给林深打了电话,却被斥责不分轻重。
我冷笑,女儿心理可能出问题居然比不上那女人的儿子擦破皮。
安抚好女儿,我拨通了A国考古项目牵头人的电话。
“苏女士,我们团队配有全球最顶尖的医疗团队,机票已经给你改到明晚8点,您和女儿睡一觉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