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叹了口气,提出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实现的方案:
“也不是没解决的办法。如果能请到史密斯医生,做二次开颅手修复术,有三分之一的几率恢复正常。”
“不过,史密斯医生现在专供A国政府服务,那边可能不会放人。”
林深的肩塌了下去,仿佛一下老了10岁。
我醒来时,已经是晚上7点。
看着女儿躺在重症监护室,林深却不知所踪。
我瘫坐在地上,给项目牵头人打了电话。
晚上8点,直升机停到医院楼顶。
我看着躺在担架上脸色惨白的女儿,把离婚资料发给律师后,头也不回上了飞机。
林深回医院的时候满脸疲惫。
可眼里有了光。
他冲进主治医生办公室,急急道:
“我请了史密斯医生来做飞刀。”
“他明天过来,你们给我安排好手术。”
医生一愣,磕磕巴巴道:
“林总,您女儿已经转院了呀。”
林深拧眉,重重拍了下桌子:
“你胡说什么?”
“我女儿在重症监护里躺着,能转到哪里去?”
医生颤颤巍巍解释起来:
“林总,您妻子说要转的,昨天晚上8点人就走了。”
“我们还确认了她和您的结婚证。”
巨大的恐慌席卷而来。
林深整个人莫名发抖,他稳住心神,告诉自己不能慌。
可声音却仍带着颤意:
“转去哪了?”
医生顶着林深的死亡视线,头皮发麻:
“这……我们也不清楚,您妻子当时没告知……不过,是坐直升机走的。”
林深直起身,太阳穴直突突:
“你们就是这么做事的?不知道转到哪里就放人走?”
“谁给你们的胆子自作主张?”
“我看你以后也不用干了。”
“院长呢?死哪去了?”
医生忙跪到地上喊冤枉:
“林总,不是我们要放人的啊,是您最喜欢的情人过来跟我们示意让人走的。”
“您之前不是吩咐过,她的话就是您的意思。”
林深脑子嗡的一声,昨天桥上的事情突然历历在目。
要不是王青晃了一下桥面,女儿也不会摔下去。
“什么情人?她一个助理,有什么资格管我的家事?”
跪在地上的医生真是有苦难言。
这三番四次一来医院就是召集所有专家会诊。
又没结婚,那不是情人是啥。
“啊啊啊。”
王青看到林深回来,激动起来。
她上前挽住林深的胳膊,把写在备忘录里的东西给他看。
【阿深,医生说小宝胳膊没大碍,已经打了石膏固定,一个月之后拆了就能恢复。】
【阿深,谢谢你,没有你,我们母子俩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小宝嚷着要出院,我们带他回家吧,回去我给你做鸡汤。】
林深接过手机。
王青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和志在必得。
撒娇般晃了晃林深的胳膊。
察觉到医生异样的视线。
林深透过科室里的玻璃看到自己和王青的亲昵,猛地抽出胳膊,把手机砸向地面。
“啊啊啊。”
王青瑟缩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
整个人看起来无助又可怜。
每次只要她一摆出这种姿态,林深总会第一时间道歉哄她。
可这次,王青等了10分钟,男人还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
王青心里纳闷,偷偷瞄了一眼林深。
见人看过来,她又装作不经意落下几滴泪。
【现在该过来哄我了吧。】
【苏冉那贱人,生了个阴魂不散的小贱人,霸着阿深不放。】
【怎么不干脆死死掉,变成小傻子真是便宜她们了。】
林深脸色骤变,他死死盯着根本没开口说话的王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