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仍擒着一抹笑。
“陆女士自重,我们已经离婚了。”
“没兴趣听你和别人的家事。”
“不过,还是要请你替我和范哲问好,告诉他,等我回国,会和他好好算一算从前的账。”
见我能利索说出这么多话,陆雨欣懵了。
“你能说话了?”
她喜极而泣,“你能说话就好!”
“苏珩,当时你妈的事,是我不对,是我考虑不周,我只是想刺激,让你说话。”
“后来我派人去山下找过你妈的骨灰盒……”
“苏珩,我发誓,以后绝不会再那样对你了,我会好好爱你。”
“回去跟我复婚好不好?”
我抬起眸子,定定看着眼前的女人。
“是吗,和范哲在我妈面前上床,刺激我妈,把我妈活活气死,也算考虑不周?”
陆雨欣惊愕地看着我,“你怎么会知道?”
这一下,她彻底慌了。
“苏珩,你听我解释。”
她凑上前,我一巴掌抽了过去。
“陆雨欣,你让我恶心。”
“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她不知道,我早已联系国内的程云师兄成立了律师事务所。
关于和陆雨欣公司的商业纠纷,我们免费出庭辩证。
陆雨欣和范哲害死我妈的事,我没有任何证据。
可我会用自己的方式,给母亲报仇。
从她将母亲的骨灰盒扔下山崖的那一刻。
我就注定站在陆雨欣的对立面。
我要一点点,将她加之在我身上的伤害,一点点还回去。
沈若离喊来保镖,将失魂落魄的陆雨欣押了出去。
陆雨欣仍不甘心道:“苏珩,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一次,我以后一定会弥补你。”
我扭过头,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我已经原谅了你两次。”
“我想你收到离婚证的时候,应该明白的。”
陆雨欣的嘴张了又张。
最终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挽着沈若离的手,走进宴会厅,与所有人热情寒暄。
沈若离嘴唇抿了抿,正要说话。
我按住了她的手。
定定道:“师姐,谢谢你,谢谢你这一年来,对我的照顾。”
“不过今天怎么送花,下次出差还是记得送明信片,我喜欢那个。”
女人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笑着说,“抱歉,是我唐突了,我以为你需要我的照顾。”
我眨眨眼,“是不是老师在你耳旁唠叨多了?”
沈若离笑着解释,“其实我是喜欢你的。”
我笑着摇头,“师姐,我长得很像你的未婚夫,你从前才对我那么好,对吗?”
女人一愣,还是笑着解释,“苏珩,我承认,起初是,后来……”
我依旧摇头打断道,“君子论迹不论心,你对我的好,我都是记着呢。”
“我只是希望你,能真正找到喜欢的人。”
“而不是和我在一起,每天看到相似的脸,不得已与过去反复拉扯,那样永远都走不出去的。”
“师姐,作为同门师弟,我希望你真的幸福。”
“人死不能复生,该走出来了。”
女人眼尾泛红,用力锤了一下我的胸口,“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像是能读心一样,什么都让你看出来了。”
“难怪老师最喜欢你”
“那作为你的师姐,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什么?”
“你回国就知道了。”
几天后,我踏上回国的飞机。
才下飞机,手机就弹出新闻。
#陆氏总裁疑似被情夫背叛,公司陷入经济危机#
#陆氏总裁陷入伤人风波,已被刑拘#
我立即就想到了沈若离说的话。
而她的信息果然如约而至。
“怎么样?师弟出气了吗?”
我失笑。
走出机场,来接机的除了程云,还有一个熟悉的面孔。
是陆雨欣的助理。
见到我,那人讪讪道,“苏老师,我们总裁想请您为她辩护。”
我扯了扯嘴角,“不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