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在咱们家公司,他不能拿我怎么样。”
聂京枝跟着秘书去了会客室。
推开门,她热情地喊出声:“爷……”
第二个字还没喊出口,她就僵在了门边。
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午后阳光从窗外透进来,将他的轮廓勾出一道清冷的剪影。
他转过身,表情模糊不清,声音却先落了下来:“我是你什么爷?”
“……”
聂京枝噎了噎,没好气地瞪着他:“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
“作为聂氏最大的资助人,我不能来?”
“你?资助人?”聂京枝倚着门框,抱胸嗤笑,“钱是你爷爷给的,你算哪门子资助人?”
“他给你的五个亿,是从我账上划走的。”
聂京枝笑容一僵:“你说什么?!”
薄九司拿出一份流水,示意她过来拿。
聂京枝快步走过去接过来看,脸色越来越沉。
死老头,竟敢耍她?
但她很快压住情绪,眯起眼问:“他怎么能动你账户上的钱?”
“他问我要,我就给了。”薄九司语气随意,“我不知道他是拿来给你。”
“问你要你就给?”聂京枝盯着他,一脸不信,“以你的本事,你竟然猜不到,还让他划走这五个亿?”
薄九司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
聂京枝猜不透他,但纠结下去没意义,她直接问:“那你来找我干什么?钱又不是我骗你的,你应该找他要去。”
薄九司没有回答,忽然向她逼近一步。
“你答应那老东西,拿钱走人,把孩子卖到薄家?”
“话别说这么难听。”聂京枝边退边辩解,“是你不愿意给钱,我走投无路才答应他。”
薄九司继续逼近,声音压得极低:“所以你现在要听他的话,离开我?”
聂京枝快退到茶几边了,呼吸有些乱:“你到底想说什么?”
“老爷子的目的是打发你走,好安排别的女人嫁给我。”
她脚跟磕到茶几腿,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倒去。
薄九司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扣住。
他垂眸盯着她,唇角微微勾起:“我偏不让他得逞。”
聂京枝稳住心跳,瞥了眼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语气嘲讽:“九爷不是有洁癖?为了跟你爷爷作对,对我搂搂抱抱,不嫌恶心?”
薄九司没松手,反而嗤笑了一声:“我忽然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
他说这话时,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额角。
聂京枝不自在地往后缩,腰却被他的手扣着,不紧不慢地拉回来。
这时助理端着茶水进来:“聂小姐,这是聂董珍藏的银针白毫,让我泡给薄老爷子喝……”
两人同时转头看过去。
一冷一热的目光射过来,小助理脚步一顿,看见窗边的两个人,吓得差点没端稳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