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他约到了京市的家里。
看到院子时,他的脸色瞬间苍白了。
“这是沈霍两个月里跑了二十多趟,亲手一点点完成的。”
“外婆很喜欢。”
沈亦辰的眼神黯淡下来。
他无力地解释:“我那时不知道……”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抬手打住。
“确认一下很难吗?”
“你只是不想付出,也不在乎。”
“所以你骗自己,这是我逼婚的把戏,好衬托得自己没那么罪恶。”
我深深地吸一口气,用尽全力让自己平静。
“你知道吗?”
“我做梦都会梦到,你说我演戏,外婆得病是活该!”
“每次半夜醒来,我都要干呕十几分钟,再眼睁睁地看着天亮!”
“事到如今,你竟然还要我违背生理去爱你?”
他根本不敢看着我的眼睛。
他痛苦地蹲下,将脸深深地埋进掌心。
“可是那么多实验室,你偏偏选择我们吵过的京市!”
“你敢说,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让我挽回你的意思吗?”
我怔了下。
他还在找我爱他的证明。
却从不愿理解我灵魂的出口。
这么多年的纠缠和羁绊,都刹那释怀了。
“我可以是为了外婆。”
“可以是为了社稷。”
“也可以仅仅是为了个人成就。”
“唯独,不可能是为了你。”
他的肩膀一点点塌下去。
落日照映下,像一只无家可归的狗。
“你不会原谅我了,对吗?”
我没有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