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我不再关注网友的动向。
专心补觉和陪女儿。
江瑾瑜原本在外地,但他得知我现在无处可去,第二天便闪现来到酒店接我。
他看着我憔悴又消瘦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点了点我额头。
「让你做什么滥好人,亲手把毒蛇引回家的滋味怎么样?!」
他嘴上说得凶,可眼里却满是心疼。
我和江瑾瑜一起长大。
他从小便把我当妹妹。
一直到中考完,江家去外地发展,我们才分开。
看着他眼圈微红,我再也忍不住,将这些天的委屈和无助全部哭了出来。
我哭得直颤,把女儿吵醒了,小声哭了起来。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他还不是一个人来的。
为了方便照顾孩子,他甚至带来了家里的一位金牌保姆。
保姆叫李嫂,熟练又自然地接过了女儿。
或许是她面善,轻轻哄了几声,就将准备瘪嘴大哭的女儿重新哄睡着了。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或许这次,我真的可以好好休息了。
正当我要和江瑾瑜一起离开时,季忱洲突然出现了。
他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我要离开的消息,一路跑着赶来。
看见我,他气喘吁吁得说不出话,眼泪却瞬间落了下来。
他忍着哭腔,声音沙哑地问我:「阿瑜,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江瑾瑜担忧地看着我,似乎是怕我恋爱脑发作,轻易就原谅他。
可他想多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
「想让我给你机会?除非你去死!」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两件事,一是带林伶回家,二就是那天没让你死在那条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