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忱洲甚至连代价具体是什么都没问,狂喜着答应了。
我讽笑了一下,转过身,让他进来。
江瑾瑜和我虽然多年未见,但默契还在。
他一看我的样子,就知道我要使坏了。
于是他没有劝阻,而是和我一起演起了戏。
他当着季忱洲的面,和我举止亲密。
又时不时抱起女儿,教女儿喊爸爸。
季忱洲几乎要气疯了。
他指着江瑾瑜,手指在颤抖,一脸心碎。
可刚要说话,就被我狠狠甩了一巴掌。
我冷声:「瑾瑜替你承担了父亲的责任,你不说感激,居然还指着他,你怎么这么恶毒!」
「你想要机会就忍着,不然就给我滚!」
季忱洲看着我冰冷的神色,如遭雷击。
可为了待在这个家,只能忍气吞声。
为了让他有事干,我将所有的家务都交给了他。
擦地时,江瑾瑜为给我出气,故意踩他的手。
季忱洲果然沉不住气,将他掀翻在地。
看见我出现,江瑾瑜立刻告状:「阿瑜,我只是让他擦干净点,他居然就把我打倒在地!」
季忱洲下意识想解释,我却直接打断了他。
「跪下给瑾瑜道歉!」
他自然不愿意,我抄起一个花瓶砸在了他腿上。
季忱洲吃痛,终于还是砰的一声跪了下来。
后来,我复刻了所有他曾经伤害我的行为。
在他伤口还没愈合时,将他拉到淋浴下冲凉水。
每当江瑾瑜冤枉他时,我就站在他的对立面指责他。
后来,他终于受不了了,想要放弃。
可这才哪儿到哪儿呢?
林伶对女儿做的当然也得他来承担。
我将他绑在床上,用打湿的湿巾一层一层糊到他脸上。
强烈的窒息感让他不住地挣扎。
他想喊却喊不出声,手脚又都被绑着。
他终于彻底绝望了。
就在他即将憋死时,我将湿巾全部拿了下来。
空气瞬间灌进他的鼻腔,他脸色通红大口大口喘息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我终于开怀的笑了。
「季忱洲,你现在能体会到你女儿的濒死的痛苦和无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