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林伶因为谋杀婴儿未遂,情节恶劣,被判了十年。
季忱洲也因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以及蒙骗妇女和他事实婚姻三年,被判七年。
并且他名下所有财产都被判给了我。
宣判当天,所有人都在为我高兴。
我也是。
一切尘埃落定。
我去探视了林伶。
她曾经那张美艳的脸,如今只剩苍白和枯萎。
看见我来,她脸上无悲也无喜。
那副样子,像极了曾经在孤儿院第一次见面的她。
我心脏微微一颤,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声。
「我们十几年的姐妹情,难道还不如一个男人吗?」
可她却嘲讽地笑了。
「姐妹情?你带我回来真的是为了我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只是为了显示你的善良!」
「还有你爸妈,也都是装模作样!」
「否则凭什么是我改名字,而不是你改?」
「那么多字可以改,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伶?!」
「什么口吃伶俐,都是假的!你们分明是想告诉我,我就算来了你们家,也永远是个底层的下九流!」
看着她理所当然的样子,我目瞪口呆。
在遇见她之前,我们家从没有领养孩子的打算。
她来了以后,担心她多想,我爸妈对我门一视同仁。
只要有我的,必定也有她一份。
可这些温情,在她眼里成了装模作样。
爸妈改名的苦心,也成了别有用心。
看着她愤怒委屈的样子,我终于彻底释怀了。
这个世界上,确实有这样一种人,你对她再好都捂不热她那颗肮脏的心。
没再管她的不忿和咆哮,我转身离开了。
再后来,我谢过了江瑾瑜一家。
带着女儿飞往祖国南方定居。
万丈高空上,一切烦恼都成了过眼云烟。
那些恶心的人和事,也终于随风飘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