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崇身子一僵,眼神瞬间沉了下去,攥着衣角的手微微发紧,看得出来是打心底里抵触那块地方。
但他没半点犹豫,抬脚走在前头给我引路。
那块冰河区域我早有耳闻,是村里公认的禁区。
整片冰面宽敞平整,水流平缓,是整条河段最稳当的地方。
往年就算大风大浪,别的河段翻冰漏水,这里都稳如磐石。
偏偏几年前,张启崇爸妈就在一个万里无云、风平浪静的大晴天,栽在了这块冰上。
俩老渔民在冰上摸爬滚打几十年,最后莫名其妙溺水没了,村里人越传越邪乎。
都说这块冰沾了晦气、有玄妙。
是块吃人冰,打那以后,再也没人敢靠近半步,更别说开冰捕鱼。
久而久之,这儿就彻底荒了,成了无人踏足的禁地。
一路走过来,周遭静得吓人,连个脚印都看不见。
也正是因为常年没人来,当年的痕迹,大概率还完好封在冰层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