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崇胸口剧烈起伏,他飞快抬手比划,手势又急又乱,满是憋屈。
他爸妈一辈子老实本分,在村里人缘极好。
待人宽厚,热心帮衬邻里,从来没跟人结过仇、得罪过任何人。
到底是谁心肠这么歹毒,非要置他们于死地?
我看着他暴怒又茫然的样子,一语道破关键。
“启崇,你记着,查命案不用瞎猜恩怨。”
“谁在这件事里得利最大、拿好处最多,谁就是凶手。”
这话一出,张启崇身子一僵,彻底反应过来。
所有线索串联在一起,滔天恨意涌上心头。
他红着眼,猛地转身抓起脚边的铁锹,抬脚就要冲去姑婶家算账。
“站住!”我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他。
“你现在怒气上头冲过去,空口无凭,只会打草惊蛇。”
“脸皮那么厚,当场抵赖,咱们不但讨不到公道,还会被她反咬一口,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