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过去后,家里总算安稳了。
我的肚子一天比一天沉,走两步都喘。张启崇像变了个人,整天围着我转,生怕我磕着碰着。
早上我刚起身,他就把热水端到炕边。晚上我腿抽筋,他半夜爬起来给我揉腿,急得额头都是汗。
更让我意外的是,他的嗓子真的在慢慢好转。
起初只能发出一点含混气音,后来能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
有一天我递给他一碗汤,他盯着我看了半天,喉结滚了滚,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
“晓……娟……”
声音粗粝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可我还是一下愣住了。
我看着他,忍不住笑:“你再叫一遍。”
他脸有点红,低头又艰难叫了一声。
这一声,听得我心里发软。
我拍了拍他的手:“别急,慢慢来,早晚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