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色一下变了,手心发凉。
张启崇站在一旁,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握着斧头的手也慢慢发紧。
那男人见我不说话,又缓声开口:“现在信了吗?”
我嘴唇发干,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理智告诉我,这事不对。
可他说得太准了,准到我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
张启崇突然弯腰,把斧头轻轻放到地上。
他没看我,只是后退了一步,眼神低落得厉害。
我心里猛地一紧,下意识伸手去拉他:“启崇——”
他却避开了。
然后抬起手,慢慢比划。
我看懂了。
他说,他只是个哑巴,没本事,给不了我和孩子体面日子。现在亲爹来了,我该跟真正该过的人过。
看着他强撑着平静的样子,我心口一阵发堵。
那男人却顺势接话:“我会负责。孩子是我的,我不会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