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把校花的护照塞进我怀里时,我笑了。
“你确定,要我替她去南洋顶罪吗?”
他搂着哭哭啼啼的校花,连眼皮都没抬:
“娇娇家里生意出了事,人家点名要抓她。她身子娇弱,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你反正是孤儿,皮糙肉厚。你打工供我两年,不就为了让我出人头地?这点忙都不肯帮?”
“你放心,等我有本事了,一定去南洋接你回来!”
我被两个男人拽上船,塞进腥臭的底舱。
船舱闷热逼仄,我却在角落无声勾起嘴角。
没人知道,南洋潮帮的会长,是我亲生父亲。
我嫌他管得严,偷跑出来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却混成如今这副模样。
没想到我的好男友,竟贴心地把我送回父亲手里。
今天他敢卖我,明天我就让他见识一下潮帮在南洋的手段。
……
我靠在窗边,脑袋昏沉沉的,四肢像被灌了铅。
李明远那个畜生,上船前给我倒的那杯水,果然有问题。
这时,头顶甲板传来一阵谈话声。
是李明远和沈娇。
“明远哥,我真的很担心……万一对方不认人怎么办?”
“不如这样,你亲自送她过去。亲眼看着那边把人收下,我们再回来,好不好?”
李明远沉默了一瞬,声音里带着犹豫:
“那边……安全吗?我怕咱们去了脱不了身。”
“怕什么呀?”沈娇打断他。
“船上都是我们的人。再说跟对方谈好的交易,人送到了,我家的生意就还有一线机会。他们不会怎么样的。”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带着娇嗔:“只是姐姐可能要受点罪了。”
李明远被说服,嗤笑一声:“没事,反正她皮糙肉厚的,吃苦吃惯了。”
我听着这些话,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当初是我瞎了眼,贪图他那张脸。
从潮帮的大小姐沦落到在两年时间打三份工,供他读书、给他买名牌。
不敢动家里的钱,怕被父亲发现抓回去,从而害了他。
想着等他毕业,有了出息,就带他回去见父亲。
到头来,在他嘴里,我不过是个皮糙肉厚的工具。
真是可笑。
舱门被推开。
李明远揽着沈娇的腰走进来。
沈娇手里捏着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裙子,嫌弃地扔到我面前。
“姐姐,你穿的这身太寒酸了,换这个吧。万一被人认出来,可就不好了。”
我没动。
沈娇的脸色沉了沉。
李明远立刻不耐烦地走过来:“让你换就换,磨蹭什么?”
我抬头看他。
李明远眼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嫌恶。
他的手伸过来,要扯我的衣领。
沈娇却突然拉住他的手臂,噘着嘴撒娇:
“明远哥,我不要你碰她,她好脏。”
李明远的神色瞬间柔和下来,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好,都依你。”
他直起身,朝门外打了个手势。
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走了进来,猥琐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让人恶心。
我想躲,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那两只手死死的按住我的胳膊,另有一只手顺着我的腰往下摸。
“别碰我!”
男人不耐烦,猛的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火辣辣地疼。
本就发软的身体彻底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他们扯掉我的衣服,那双脏手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游走。
我无力挣扎,死死咬着牙,把每一个人的脸都记在心里。
衣服被换好了后,那两个男人意犹未尽地退了出去。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药效彻底上来了。
李明远搂着沈娇转身离开。
沈娇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得意。
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我死死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这笔账,我会一笔一笔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