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停在了原地,耳朵在嗡嗡作响。
习惯的看了眼顾言州,他同样也被这话愣在了原地。
“我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啊…”许茜哭的撕心裂肺。
“婉婉,你忘了小时候我是怎么被嘲笑了吗?我不想我的孩子也被人指着鼻子骂,我只想给她一个完整的家!”
“你是她干妈,你最疼她了对不对?”
她还在说些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
扯开她的手。
“许茜,你是疯了吗?她不是有亲生父亲吗?”
她疯狂的摇着头说不是的,说她前夫有多不好,会伤害她的孩子。
顾言州眼里的震惊逐渐被心疼给替代。
他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婉婉,就是一个结婚证而已,等孩子上了户口,我们就去离,茜茜一个女人不容易。”
我被气笑了:“一个结婚证而已?那我呢?顾言洲,我们说好今年十月就结婚的!”
他看着我发红的眼眶,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婉婉,我们五年都走过来了,不在乎再多等几年…”
“婚礼可以照样办,结婚证我们以后再领,好不好?”
五年。
不在乎再多几年?
我全身被气的止不住的颤抖,眼泪毫无征兆的往下落。
为了他,我放弃了家乡安稳的公务员工作,一个人拖着行李箱来到他的城市。
那时,许茜还抱着我,骂我不值得。
如今,她却跪在地上,乞求我把这个她口中不值得的男人,暂时借给她当老公。
我被气笑了。
“好啊,既然你们都商量好了,我还能说什么?”
说完,我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顾言洲追了出来,在电梯口拉住我:“你这个样子,我不放心你。”
突然的关心,让我有一瞬的恍惚。
任由他将我塞进车里,直到看见副驾上那许茜的专座贴纸,才猛然回神。
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你不是一直说让我好好照顾茜茜吗?现在我这么做了,你怎么又吃这种莫名其妙的醋?婉婉,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我让你照顾她,没让你去当她孩子的爹!”我对着他吼了出来。
顾言洲脸色一沉。
“姜婉,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脑子里都是些什么肮脏的想法!”
我听到他的话,只觉得好疲惫,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最终,他将我送到了楼下,直接离开了。
我回到家,麻木的坐了好久,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妈,十月的婚礼…不办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囡囡,是不是受委屈了?”
我所有的伪装一瞬间被击溃,哭了出来。
妈妈瞬间慌了神。
“囡囡别哭别哭,妈妈马上过来,现在就买票,妈妈马上来…”
我不想让他们担心,安抚了妈妈几句,说想自己解决,便挂了电话。
次日。
顾言洲的母亲找到了我。
“婉婉,我昨天给你妈妈打电话商量婚礼细节,她怎么说不办了?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
我心下了然,以妈妈的直脾气,肯定是没给对方留情面。
但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只说我们性格不合适,和平分手。
顾阿姨叹了口气,也没再多问。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下午,顾言洲竟气冲冲地跑了回来。
“姜婉!是不是你把我妈叫到医院去的?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