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广众之下,“优秀”的学习成绩贴在脸上。
秦主任再不愿意,为了平息一切,也得捏着鼻子认下。
结束后,隐瞒消息,雇佣了田馨馨这个三好学生。
新闻发布会全程直播。
网友沸腾。
只觉得大快人心。
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将这件事定性为“正义人民群众打败邪恶资本家”的典范。
我不急不慢地找到导员。
想要去京市兽医院实习的名额。
导员知晓我的人品。
他也根本不相信一个接连三年拿国家奖学金的人,综测居然只拿0分。
既心疼又无奈。
大手一挥。
将名额给了我。
离开导员办公室的时候。
正碰上田馨馨和柏明非。
田馨馨故意抬肘狠狠撞了我一下。
我手里的资料被击飞。
夹着各种证件的学生证正好砸在了柏明非的鼻梁上。
相同的位置。
血流如注。
田馨馨大惊失色,心疼得红了眼眶,泫然泪下。
“紫淳姐姐!”
“你可以讨厌我恨我!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柏哥哥!是我搅黄了你的工作!跟柏哥哥没关系!”
柏明非捂着鼻梁,眼神复杂地盯着我。
好似怨怼又好似期待。
“紫淳姐姐不是有那种药膏吗!求你了!给柏哥哥用一下吧!”
田馨馨掐着我的手腕。
看似恳求,实际恨不得从我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我痛得指尖发颤。
挥手挣扎,差点碰到田馨馨的脸。
“啪——”
我最终没打到她。
但柏明非的巴掌先落到了我的脸上。
导员听到动静。
跑出来,惊愕失色。
柏明非满眼厌恶,明知道一切是意外。
还是缓缓开口污蔑我,
“老师,楚紫淳因为不满我们揭露她萝卜岗的事情。所以恶意殴打我和田馨馨同学!”
他看我的眼神。
带着等我求饶的期待,和厌烦我无理取闹的倦怠。
我捂着刺痛到麻木的脸颊。
擦干为柏明非掉落的最后一滴泪。
一步步离开。
没听导员怒不可遏取消我实习名额的喊叫。
既然不让好好实习。
那我就不干了。
……
因为繁育期要求。
田馨馨连招聘流程都没走完,就入了职。
熟知一切的保育员本就愤愤不平。
见到她小胳膊细腿,更是满眼不信任。
“这工作你做不了。详细的工作流程和员工守则你看了吗?你不行的!”
“要是小紫淳在这里就好了,她肯定可以。”
田馨馨输谁,都不想输给我。
她不甘又嫉妒,咬牙切齿。
虽然那几本书早就丢进了角落,但她相信自己一定比我强。
“我可以!少看不起我!”
保育员无奈。
也反思自己是不是以貌取人了。
围栏大开。
保育员好心让她拿着保定架站在身后。
田馨馨不服,还逞能。
直接冲到了最前面。
“快回来!”
所有人胆战心惊。
可是太晚了。
如一座小山一样的秦岭羚牛喷着炽热的鼻息,冲田馨馨扑面而来。
柏明非接到田馨馨电话的时候,是真的有些烦躁。
他原本以为这电话是楚紫淳打来示弱的。
在他心里。
明明是楚紫淳做错了事。
却以此为借口跟他提了分手。
她楚紫淳凭什么?!
但想到那只被自己踩烂的木簪,还是有些理亏。
那是阿姨去世前亲手为楚紫淳做的。
楚紫淳回忆往昔。
眼角被泪水浸得发红,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明非,我就这样看着……簪子一日一日地刻好,妈妈一日一日地衰弱……”
“她说,这个簪子要替她看我出嫁……我好想她,真的。”
越想越愧疚。
柏明非狠狠摇了摇头。
托关系走后门本就是不对的。
他不明白。
楚紫淳为什么要这样倔犟,摆出一副自己什么都没做错的态度。
他故意在导员面前造谣中伤楚紫淳。
就是为了逼她低头。
收回分手的话。
乖乖道歉。
他们还是会跟以前一样和好如初啊。
柏明非走神地想着。
已经错过田馨馨的两通电话了。
这还是第一次。
上一次。
他为了能及时接田馨馨的电话,差点耽误楚紫淳的考兽医资格证。
楚紫淳闹了几天。
最后还不是乖乖道歉,重归于好。
当田馨馨再次打来的时候。
柏明非接了。
语气里是自己都未察觉厌倦。
“馨馨,又怎么了?”
“你是田馨馨的亲属吗?!她现在需要立刻手术!请速来人民医院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