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沈岸很晚才回来。
我去书房找护照和签证,却在角落里瞥见了一个新的保险箱。
我正看着那个保险箱出神,身后传来了开门声。
“你在看什么?”
沈岸走进书房,看见我站在保险箱前,脸色微微一沉。
“林归宁,你别一看见新月就应激,又想烧我的信了?”
“我说过了,那些信我只是想留作纪念,里面除了和新月的恋爱,还有很多我学生时代的记忆。”
我转过身,平静地看向他,打断了他未尽的指责。
“没有,我只是在找我的签证和护照。”
他皱了皱眉。
“又要出差?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别这么拼。”
“那你这次什么时候回来?我答应了过去接你,我提前把时间空出来。”
“不需要了。”
沈岸顿了顿,最后还是点头。
“那也好,这些天你离开了,新月过来这边也能自在点。今天在饭桌上,她一直在看你的脸色。”
“没必要这么敏感,我们现在不过是老朋友,她刚回来,又才做完手术,我就帮把手。”
“不用说了,我找到证件了,我今天想好好休息,你睡客房吧。”
说完,我没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出了书房。
临出国前,我去医院做最后的复查。
走出诊室,我却意外撞见陶新月和沈岸依偎在走廊角落。
她抓着沈岸的衣襟,
“沈岸,这么多年,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
“你也一样吧。”
沈岸身形一僵,低声挣扎。
“新月,我已经结婚了。”
陶新月却顺势靠近,语气暧昧又笃定。
“我只在国内待一个月而已,刚好林归宁不是也要出国出差吗。”
“就这一个月,不好吗?”
话音落下,她再次仰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沈岸没有推开。
我浑身冰凉,逃也似地离开。
我将飞机改签到了今晚,发送最后一条信息后关机。
所有的爱恨嗔痴就都留在这里吧,今日之后,各自天涯。
……
沈岸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林归宁苍白沉默的脸,
接着不自觉猛地推开陶新月。
“新月,我结婚了。”
他推开所有不该有的念想,拒绝了陶新月荒唐的请求。
陶新月不甘地咬唇,似乎没想到会被拒绝。
沈岸无心再管她,心底莫名涌上一阵剧烈的空落与心慌。
他拿出手机,打算问一问她什么时候出发,他去送机。
点开聊天界面,一条信息却突然弹了出来。